第1988章 空白圣谕

《泉园观水》终究只是进士诗词，对翰林有些用，但对方运这种巅峰大学士来说，作用并不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至少要三境《泉园观水》才可能给予方运足够的才气，这首诗出现区区数年，每使用一次就要耗尽自身的才气，根本无法练习，至今都没达到二境。

在景国大军撤退的时候，远在倒峰山的圣院各殿阁召开紧急会议，会议由战殿与工殿同时发起，按照惯例，由东圣阁主持。

在一座恢宏的议事厅中，东圣阁阁老、宗家家主宗甘雨坐于首席，其余各殿阁的阁老分坐各处。

“不知战殿与工殿发起此次会议有何缘由？”宗甘雨目光淡然，仿佛游天外，并不在意此次会议。

战殿阁老夜鸿羽道：“方虚圣北上解救张岳，率兵回返，蛮族紧追不舍，圣院理当施以援手。”

宗甘雨面无表，不疾不徐道：“十国立国时，众圣与各国太祖曾做出承诺，以三蛮和水族为磨刀石，砥砺族大军，以免族失去锐气，步古妖一族后尘。若有外界妖蛮作，则各国联手，若仅仅是蛮族出手，则各国当独立解决。若无法解决，或割地求助邻国，或皇室退位，将族国土让与邻国。能者上，不能者下，天下无不可更替之国。”

“当年众圣与各国太祖是有此等协议，但前提是十国昌盛，两界山无妖界威胁。现如今外有妖界，内有三蛮，当年的协议不能完全适用于今。若景国灭、虚圣被擒，则族士气大损，对接下来的两界山大战极为不利。为抗击妖界，必然要更正当年协议，救下景国！”

“祖宗法，不可废。”宗甘雨淡然道。

“哦？您这是在讥讽我们法殿改祖宗律法，还是在嘲笑礼殿无能导致祖宗之法屡屡变迁？”法殿大儒高默开。

礼殿众阁老不悦地扫了一眼高默，但并没有声援宗甘雨。

宗甘雨道：“若诸位真要改十国之法，老夫无权阻止，那就请按照圣院规矩，先开殿阁议事制定案，其后开众议，若有争议，请众圣定夺。”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高默道。

“一州得失，岂可算非常之时？”

“虚圣生死，十万火急。”

宗甘雨道：“圣院已然在暗中保护方虚圣，即便妖圣暗中偷袭，也未必能成功。更何况，方虚圣非一般，自然能避开所有劫难。”

“若是寻常之时，老夫自然不会如此，但现如今，三蛮异动频繁，水族暗流涌动，南海龙宫甚至在这种时刻封宝，以我之见，方虚圣的回返之路危险重重。”

宗甘雨雄辩道：“虚圣之身，重于景国百万军士，他明知危险却不回返，便是自寻死路，怨不得别。”

“与妖界作战，是自寻死路？解救好友于水火，是自寻死路？信守当年承诺，也是自寻死路？方运救张岳，便是行大义；救百万士兵，便是行大仁，此乃儒家圣道！若方运不救，岂配读圣贤书，安敢得封虚圣？”高默怒视宗甘雨。

众多重义大儒齐齐望向宗甘雨，尤其是礼殿大儒，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机。

舍生取义。

“不自量力，便是自寻死路！百万景国军士重要，还是族重要？方运若是不辨轻重，便死如鸿毛，不值得救援！”宗甘雨扫视礼殿大儒，眼中浮现戒备之色。

“虚圣乃族重器，不可不救。”礼殿阁老巫九道。

“若我圣院例出手，那之前两族遵守的规矩便会全面瓦解，到时候，大蛮王可以奔袭万里，屠杀亿万族，甚至于半圣也会直接出手，屠灭数州！这个责任，老夫担不起，在座的所有也担不起！”

“狼圣军已出，那我圣院为何不能出手相助方运？”

“只要妖蛮半圣没有攻击方运，我圣院就不得出手！”宗甘雨道。

高默吸一气，压下心怒火，道：“沙蛮与林蛮已经暗中派遣诸王前去北方，意图昭然若揭，要与蛮联手宁安，坏方运圣道，甚至妄图杀死方运。圣院是保护方运，但现在他已是大学士，护佑他的大儒已经撤离，仅仅是现如今的力量，不足以让方虚圣高枕无忧。若蛮族利用强大宝物截断圣院力量，只需要一息，便可杀死方虚圣！”

“老夫并非蛮族，不知蛮族如何谋划，但老夫可以确认一点，直部落首领牛山，未经战殿与东圣阁首肯，私自率兵出城，将族之军化为方运私兵，按律当斩！至于方运，未得圣院谕令，指挥牛山，极可能葬送直部落，毁掉族千年驯化蛮族大计，疑似逆种，待他回返宁安城，必将拿下询问！”宗甘雨的语气充满森森杀机。

高默拍案而起，怒道：“宗甘雨，你做了什么？”

众多大儒齐齐变色。

宗甘雨面不改色，缓缓道：“老夫依律派遣东圣阁大学士，持东圣谕令，擒拿牛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