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端午节

在场的童生秀才哑火了，玉海城是军方和圣院重地，消息流传非常快，方运说的事他们都已经知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哪怕不说功劳，单说方运的胆魄就足以让他们自愧不如，在场的任何都做不到方运所做的。

一直远远跟在方运后面的刑殿庞举轻轻点了一下，他知道方运并没有说真正的大功。他虽然不知道方运立下何等大功，但也能猜到是有关族气运的大事，否则前几李文鹰不至于连夜去圣院见半圣，然后半圣亲自下了封令。

方运哪怕很愤怒，也没有提及强兵诗《擒王》和秀才战诗《石中箭》的功劳，除了那亲眼见到的，全天下只有不到四知晓两首诗是他所做，至少要等一个月后才会诏告天下假托他所作，让去各地圣庙学习。

方运继续道：“若你们好言相劝，我大不了厚着脸皮去找李大，求他在六月初一护送我去大源府考试，等登完书山再回玉海。可是为何你们不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为何张就污蔑我？”

众无能反驳，许多甚至隐约明白自己太过于渴求上书山，被童黎等当笔使了。

“我若是真为书山的名额来此，你们随便骂，我半个字不说！可我是因杀妖有功，被妖族迫至此，同为族的你们不相助也就罢了，哪怕冷眼旁观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们为何要落井下石？你们无非是看我根基不，既不是大族豪门，也不是高官之子，徒有文名而无权势好欺负罢了！若是换成一位知府之子，你们谁敢站出来阻拦？”

许多感到惭愧。

方运道：“你们可以不相信我方运，但你们问问自己，李文鹰大可能为了我徇私枉法吗？若不是当年的四大才子、逆种文领袖之一的风城绝要杀我，李大何至于要把我送到玉海城保护？”

众无不动容，风城绝恶贯满盈，数不清的憎恨他，那些原本还反感方运的态度立刻有了变化。

一童生向方运拱手道：“方兄教训的是。在族与妖族的矛盾前，连有仇的世家都可联手，我等计较这些小事实在过分。我等应该声讨杀的妖族，而不是被妖族追杀的受害者。我会努力向同窗澄清此事，还你一个清白。我心中有愧，今年的府试不参与了，告辞。”

“唉，说的对。妖族都毁不了的天才，若是让咱们族自己毁了，我等以后有何面目见！小生告罪！”

“私心作祟，误伤方兄，还望谅解！”

大多数纷纷散去，还有几个不肯走，那一开始就骂方运的童生又羞又恼，可根本不敢发作，用力挥了一下衣袖带着其他离开。

那书办低声轻叹，道：“方运，我是李大身边的，你是知道的。你一定要忍，那童黎仗着家世显赫，在玉海城无法无天惯了。他们恐怕就是故意激怒你，找机会你离开玉海城。”

方运道：“我岂会不知。他们认为那茂才也好、书山名额也罢，都是属于他们的！若是京城的豪门世家突然来玉海城上书山，他们敢阻拦吗？我有文名不足三个月，而且又是寒门子弟，所以他们认为我是在犯上！我若低了，他们只会认为那一切都是应该的，不把我出玉海城决不罢休。”

书办呆了片刻，道：“你说的没错，那些德高望重或者心地善良的，见到你名声大震，会为族有大才而喜悦。但是那些一肚子男盗娼的，那些认为是你堵塞他们圣道的，自然会仇视你。昨我听一位举讥笑过那些，就算没有你方运，那些怨你的也摸不到圣道的边。”

方运吸一气，目光坚定，道：“我希望他们适可而止，若是欺太甚，那就不要怪我！我连妖都敢杀，岂会怕几条疯狗！”

那书办吓了一跳，心想好大的煞气，只有那些曾经跟妖将战斗过的举才有这种气势，莫非这方运也曾与妖将厮杀？

方运隐隐感觉自己心中有了一以前不曾有过的豪气，这让他不由自主想起李文鹰剑斩大源府院君、于长江上屠戮数万妖族的场面。

文宫内的文胆微微放光。

书办道：“也是，大多数圣的道路都是杀出来的，杀妖蛮，杀敌国，杀仇敌。走吧。”

方运跟着书办处理完学籍，然后去报考六月初一的府试，只不过报名府试的太多，他排到中午才完成。

方运老家济源县九万，一年录取五十童生，而玉海府共一府城九县城，超过三百万，光童生一年就有近两千。

每年府试，会有数以万计的童生前来玉海城考秀才，但每年只录取五十余名，哪怕今年因为有文曲五动名额增至一百，也是百中取三四，竞争异常激烈。

方运看了一眼身后带着粮来排队的众，离开文院返家。

方运此刻身份非比寻常，玉海城许多富商、名门或官员送来请帖，还有大量的拜帖，但方运都一一拒绝，安心在家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