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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
“我见过那些
，她们没有了类的七
六欲，没有任何羁绊，似乎和机器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自己彻底变成那样之前，把一开始的执念给完成了，就好了。”
陆妍看着韩乐，那美丽的眼睛里充满着真挚。
二进制的代码从她眼底滑过。
下一秒，一个个画面闪过韩乐的眼前。
……
十年前。因为父母意外遇刺，她跟随着亲友暂时离开龙城，前往华清避难。
在那里，她认识了那个柔柔弱弱的小
孩。
小孩有着灰色的
发和白色的眸子，一看便与众不同。
在枫蓝山庄外，她们初次相遇，只是小长歌似是被触动了什么伤心事一般，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止不住的哭泣。
后来，长歌告诉她，她感受到了陆妍身上的悲伤心事。
然而在那个时候，看见长歌啜泣不断的小陆妍心里不知怎么的涌起了一
怜惜感。
那一瞬间，她忘记了父母离世的哀痛，她走上前去，轻轻抱住年幼的长歌，帮她擦
眼泪：
“不要哭，有什么好哭的，你看我都没有哭呢。”
她仍是在哭泣。
“你是在害怕什么吗？”小陆妍抱紧了她：
“不要怕啊，接下来，我会保护你的。”
那个时候，她们连彼此是谁都不知道。
……
某个夏天的夜里。
早已亲密无间的她们第一次向彼此吐露心声。
“你知道那个怪物藏在哪里吗？”小长歌认真地瞪着那双眼睛，对小陆妍说：
“就藏在我的眼睛里。”
小陆妍“哦”了一句，从此便记在了心底。
“你觉得我的眼睛好看吗？”小陆妍问。
“好看呐，我觉得你的眼睛是最好看的。”
小长歌有些羡慕地看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睛。
“嗯。”
……
临别之夜。
“我不要你走啊！”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那里吗？”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
两个孩抱在一起，她仍然是那么容易悲伤，容易哭泣。
“因为有些事，我一定要回去啊。”
陆妍揉了揉长歌的脑袋。
“还有一些愿望，只有回去才能做到呢。”
“哼！”她仍然是有些气哼哼的。
于是更加早熟的陆妍从她怀里抢走了那个两个一起做的布偶娃娃。
她想要一个纪念品。
但是在她眼里，她却成了一个大坏蛋。
……
记忆至此，戛然而止。
韩乐的眼睛有些酸涩。
十年前、九年前。
那时候的余长歌和陆妍，不过十一二的少。
她们可能什么都不懂。
但年少时的执念却已经
种下。
陆妍回到龙城，成为圣，终于找到了拯救余长歌的办法。
所以她来了。
其实事就是这么简单。
手术极难地进行着。
半天之后。
余长歌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是她的睡颜，似乎变得安然了许多。
那双白色的眼睛，被陆妍收了起来。
她那空
的眼眶，显得有些恐怖和狰狞。
“我要做的两件事，都已经完成了。”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能陪我走走吗？韩乐？”
她轻声问道。
韩乐点了点。
“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妍思考了很久。
半晌，才展开笑颜，对着韩乐说道：
“我要证明，我比你，更
她。”
韩乐无言。
陆妍推开手术室的大门，屋子外，是仿佛大雨过后的清新世界。
没有万鬼咆哮，没有邪异事件。
有的，只是一个美好的、全新的箜篌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