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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真的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前进娱乐剪辑室外的休息区，吕健和韦德的
力都消磨的差不多了，但他们依然在争执。
吕健：“我脚本里写的很清楚，最后一段副歌那里，要朝着阳光奔跑！”
韦德：“不，要朝着镜
奔跑，那样更自然。”
吕健：“还有，最后要一系列快切加
绪！”
韦德：“不，长镜。”
吕健：“你的自信源于何方！”
韦德：“你的愚蠢毫无缘由。”
吕健：“……”
韦德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后脖子，闭目养：“《疯狂世界》的一切都很出色，很感谢你没有亲自
刀mv。”
吕健心平气和的说道：“我承认这方面你更出色，但这并不意味着要推翻我的每个意见。”
“你的都不是最优解。”韦德轻轻推翻了桌子上的纸巾盒，“不是最优解，就要推翻。”
“这是艺术创作，不是下象棋。”
“这是产品设计，不是搞艺术。”
“算了，说什么都晚了，就这样吧。”吕健终于放弃争执。
韦德就是一块石，与莫长愉不同，莫长愉是空心儿的，加热可以融化，而韦德是铁心儿的，给他扔到恒星表面都没用。
“对赌。”韦德喝了
咖啡后，直视着墙壁上挂着的抽象画，“我会输。”
“你不说我都忘了。”吕健心里竟然有些歉意，有种欺负老实
的负罪感，他一次这么不想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