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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你？”
邢明白了一眼自己的助手，吐出一
烟圈，
“当时是全国组织去北京的培训，底下大几百号
呢，他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但当初给我们讲课的所有心理学学者中，他对我的启发最大，他的一些观点以及他的网络第二格的理论，简直就是为我们网络调查科量身定做的大纲。
我本来调查他，只是为了满足一下好心，看看那个当年给我这么大启发的学者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结果，我发现他最近三年的时间基本上是一片空白。”
邢明越说越激动，仿佛是自己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
“这两年多的时间，我没查到他任何的信息，哪怕是火车票，飞机票汽车票以及订房手机号等等信息，他现在用的这个手机号也是最近几个月刚出现在蓉城时新办理的。
按照他的理论，也是按照我们网络调查科的理论，他的网络第二格，消失了两年之久！
孙阳，你知道么，就算是一个不懂得玩智能手机的老
老太太，他也要去医院看病吧？他也要做社保吧？他也需要拿养老金退休金吧？
连这个群体都能够在网络上查找到他们的存在和活动痕迹，但这个，这个现在还不满三十岁，四年前前途一片大好的年轻，居然消失了这么久的时间。
呵呵，你说怪不怪？”
………………
出租车在“冥百货”前停下，梁川下了车，打开店门。
小店的面积不是很大，走
其中时，梁川的呼吸明显地加速了起来，他在柜台后坐下，拿起柜台上的茶杯，里面是昨
的凉白开。
刚喝了一水，
店门外就走进来一个驼背老者，老者的衣着很朴素，脸上布满皱纹。
有进来了，梁川感到自己身上的不适感慢慢地消散了。
“买什么？”梁川问道。
“寿衣，老伴儿快走了，现在躺家里床上，托我先出来买寿衣。”老儿弯着腰，说完话后就是一阵的咳嗽，“我家老伴儿那个臭美的劲儿哟，比现在街面上的小姑娘都厉害，都快去了，还惦记着自己走了之后在亲戚朋友来看时自己躺在冰棺里好不好看。”
“这是应当的。”梁川走到挂着寿衣的衣架子面前，“这些是
款，你来选吧。”
“要得，要得。”
驼背老抬起，向上看着，然后他伸手指了一件大红色绣着桃花的寿衣道：“这件，拿下来我瞅瞅。”
梁川将那件衣服取了下来。
“喵………………”
这时候，普洱站在楼梯发出了一声猫叫。
“你家养的猫？”老问道。
“嗯，一个守铺子，寂寞。”
“呵呵。”老又笑了笑，随后又是一阵咳嗽，“我喜欢是喜欢，但我不知道老伴儿是不是喜欢这一件，唉，都是我疏忽，以前没想着置办好，现在事儿到了，弄了个手忙脚
。”
“谁会预料到自己什么时候走呢。”梁川说道。
“对，谁会愿意去想这一茬呢。”
“你带回去看看，如果老太太不满意，可以再拿来换。”
“不了，不了，老子我腿脚不好，来回走太麻烦，我跟我老伴儿体形差不多，我就先穿着试试看，你这里有镜子么？”
试寿衣是一件很晦气的事儿，一般别说穿了，看一眼寿衣都觉得有些心慌慌，但老了之后，一些事儿也就看淡了，在老看来，这是在给自己老伴儿选衣服。
“镜子在这里。”梁川指着侧门位置。
“好。”
老走到镜子前，脱下外套，将寿衣套在了身上。
梁川站在老身后，帮他穿衣服。
穿好衣服，老整理了一下，将前面扣子系起来，然后开始打理自己的发，一边打理一边仔细看着前面的镜子，
同时问还在帮其整理衣领子的梁川道：
“小伙子，老太婆子我穿这身衣服下去好看么？”
镜子里，
一个年岁颇大的老太婆正在将自己耳鬓边的白发梳理回去，
同时微微侧身，打量着刚刚穿上新衣的自己，
像是一个试穿衣服美滋滋照镜子的小媳
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