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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
给忘记了？
“下去看看，去前面。”张宝军一边吃着煎饼一边说道。
“好。”
张毅强个
比张宝军大很多，他有一米八四的身高，而张宝军才一米七出，但在年纪大一些的张宝军面前，张毅强一直是当小弟。
看着已经乖乖下车的张毅强，张宝军看了看四周这荒废的土窑，放下煎饼，伸手从车座底下拿出了一把榔，这榔还是张毅强亲自去买的。
“军哥，真的要在这里动手么？”张毅强还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危险，还在问着，“我怕那家伙不会这么容易被引过来，而且这里处理尸体也不方便。
“嗯。”张宝军默默地走上去，然后举起了榔，对着张毅强的后脑勺就直接砸了过去。
“噗…………”
张毅强的后脑直接被击凹陷下去，整个
直接栽倒在地。
张宝军也是瘫坐在地上，
地吸了一
气，拿着榔对着张毅强的脸重重地击打了好几下，给张毅强彻底毁容，然后脱下了张毅强身上的衣服拿走了他的手机。
最后，张宝军将张毅强的尸体拖送到了面包车上，将车开到了西村外的一片田地那边，找到了那处二之前早就选择好的老井，直接将张毅强的尸体朝下丢了下去。
做完了这一切，张宝军木然地坐在了井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自己刚刚做的事以前做过。
但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杀两次？
而且虽然以前做过一些偷
摸狗的事儿，但杀，这还是第一遭呢。
“是谁让你杀了张毅强的？”身后忽然有开问道。
“赵青山，他给了我十万块。”张宝军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然后，张宝军脸色猛地一变。
“啪！”
探照灯的光再度打开，
张宝军吓得尖叫了起来，开始不停地叫唤，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若不是他双手栲在审讯椅上，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
起咬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大概三分钟后，张宝军才安静了下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自己的也有些不清醒了。
吴大海看着自己面前刚刚记下的笔记，有些发懵，就在刚才，梁川和张宝军进行了很流畅地一问一答，张宝军详细地说出了杀害张毅强的事经过。
“你这是……催眠？”吴大海没搭理现在目光呆滞的张宝军而是把微微侧向自己身边坐着的梁川。
“供记录好了吧。”梁川低着，刘海上有汗水滴落。
“但这催眠的供……”吴大海有些不安，虽然他也是一个愿意为了
案率铤而走险的，但嫌疑犯是在催眠状态下说出来的东西，还真有点棘手。
“他说出了行凶地点，还有这么多的细节，以及那辆租来的面包车，这么多线索，还怕找不到铁证？”梁川站起身，直接推开门走出了审讯室。
吴大海也站了起来，他示意外面的秦桃跟着梁川去看看有没有事儿，然后他开始打电话给自己的手下，的确，梁川刚刚点醒了他，这份供可能有不稳定因素，但是供里的细节足以找到足够的证据，况且……
吴大海看了下目光呆滞的张宝军，
这货的
防线已经被攻了。
…………
“梁顾问，你没事吧？”
因为梁川进的是男卫生间，所以秦桃自觉地站在外面没进去。
水龙里流出冰凉的水，梁川开始洗脸，没有搭理外面那位
刑警。
“梁顾问，你刚刚是在催眠么？”刑警显得很是好，“你真的好厉害，难怪吴队这么看重你，那你能教教我么？我也想当一个厉害的刑警。”
“咖啡。”
“什么？”刚在做着“演讲”的刑警没听清楚里面传来的声音。
“给我准备一杯咖啡。”
“哦，好，马上来。”刑警马上跑去准备了。
这时候，梁川抬起，双手沾水擦过自己的脸。
洗手池前面，是一面镜子，
而在镜子，
梁川看见了自己的脸，
尤其是自己双眼位置，
两缕殷虹的血迹还在缓缓地流淌…………
血迹开始慢慢地从下颚位置滴落下去，
而梁川却浑然不顾，
只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若无其事地，
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