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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流速，究竟是多少呢？”尽管，原理已经打通，但具体到细节上，就不那么容易了。
略一思考，左显便提出了一个最为棘手的问题。
“具体的流速，不能想象出来的。”
刘
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试？”左显立刻听出了刘的弦外之音。
“对，试！”
刘肯定道。
即便是祖瞳亲自上手，也少不了这个环节。唯一的区别就是，祖瞳可能试一次就行了，但左显试一百次都不见得成功。
对于左显而言，瞳力终究还是外力，在他出生之时，眼睛内根本没有瞳力存在，是经过了祖瞳的洗礼，方才获得了瞳力。
所以，其对瞳力的理解，注定不可能达到祖瞳的程度。
“试……”
这个字让左显犯了难，因为，他很清楚，这个量是不好把握的，哪怕试上百八十次，也不见得成功一次。
而他现有的瞳力，根本不足以承受百八十次的尝试。
别说百八十次，十次八次都不见得行。
“你自己试，是很难成功的。”
左显心里想什么，刘一清二楚。
“所以呢？”听刘的语气，就知道还有后话，左显沉声问道。
“所以，得我们互相配合。”刘说道。
“互相配合？怎么个配合法？”左显怀疑地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你暂时放弃对瞳力的控制，换我来。”刘向左显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