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悲剧

下来，是一对龙凤胎，子似乎好过了些，只要忘记那些噩梦，生活还能继续。

她不敢去死，也只有这么活着。可又活得极苦，程柱在外老实，出了名的酒品好，在家里有时候也对周氏好，可大多数时候都是虐成，喝了酒便动辄打。

不光是打周氏，对两个孩子也毫无怜悯，两个孩子总是遍体鳞伤，外只知道是周氏动的手，因为她是疯子，打又有何奇怪？

那，周氏跪在官府的大堂上，眸子一片沉寂，就如烧过许久，已经凉透了的灰烬。

“不知道从哪一开始，我就真成了疯子，那两个孩子我一点也不，看着他们被打，我也无动于衷。”

“子一过去，我唯一盼着的就是程柱能出门，他偶尔会出门去做些我不知道的事，留下我一个，能清净两。”

周氏已语无伦次，神色暗淡。

“我明明可以逃走，我也想过，可我在大家眼里是个疯子，他一走，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看……我害怕，特别害怕。”

“老天怎么也不肯放过我，那天晚上我躲在房间里，听程柱踢打我儿妞妞，我儿子拼命护着他妹妹，我就这么蒙着被子，迷迷糊糊的，似乎听见程柱走了，我儿子躺在门外呻吟，妞妞一直在哭，可我身体就好像生了锈一样，怎么也起不来。”

周氏开始颤抖，浑身都在发抖，眼眶红得厉害，却也无一丝眼泪，“第二天，我终于打开门，就看到我儿子躺在地上，我走过去摸了摸，他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