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司令部

麦克风小心翼翼地为陈文调节好耳机音量后才回答道：“还记得参加曼丹行动时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的特殊员吗？”

陈文点了点，他当然记得。当时坐在临时会议室另一侧的一个，还有在行动时空降到蔓大厦对面大楼，他未曾谋面的另一个。

“被常将军从这里驱逐后，卡尔在冲绳基地里对其中一个和你一样况的做了度的催眠。”

“那个也发生小脑萎缩了？”

凌馨抿着嘴顿了一下，摇摇接着说：“这个不清楚。但是他们在群体催眠的调查上显然取得了一些进展。”

不等陈文追问，她又补充道：“卡尔突然向反恐合作组织提出召开紧急会议，说要和我们换报，还指名要你亲自参加。”

陈文地吸了一气，在凌馨确认准备完毕后被她领着走近了一道警卫森严的门，来到一间比十一组作战中心大得多的会议室。

陈文也第一次面对面看见了常将军。

身材魁梧的常将军站在一群高级将领中间。看见陈文进来后，他径直走过来，一把握住了陈文的双手。

两互相观察着对方，上上下下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常将军先开：“我知道你经历了许多，也为你在各个方面受到的伤害感到抱歉。我是一个军，不太会安慰。但是请相信，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献出了很多，只为了保护那些数不清的需要我们保护的。”

陈文听着这番话，想起自己因为催眠药物而发生病变的小脑，想起曼丹行动中受伤的队员，想起世界范围内数不清的收到催眠的，还想起了生死未明的叶晓颖。

“今天……是要和那个卡尔将军开会吗？”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