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七二 狄泽掌外务

晦明童子沉吟道：“我灵识初成时，被尹济安排，借由阵势符文之力，能通晓历代太清门掌教心中所思所想，但彼时我意识尚自懵懂，只能记得太清门宝库中的确有几尊十分强大的炉，由历代长老搜罗而来，不仅能炼制符器，亦可锻造飞剑，出了炉之外，太清门中尚有许多更为妙的法器，甚至法宝，大多被飞升的长老带去了九天仙阙。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到了最后，似乎只有一炉留下，却非法宝级数，各位长老都瞧不上眼，被封存在宝库之中。”

凌冲陡涨，忙问：“快想一想，那炉最后落于何处？”晦明童子皱眉思索良久：“我只记得那炉子一直无问津，直到太清门覆灭，就此下落不明……”他的绪忽然低落下来，住不言。

晦明童子是法宝级数，被尹济祖师用了通天手段，能够窥视历代太清门掌教心思，对太清门之事自然了若指掌。太清门覆灭，虽说尹济祖师早有后手，但亲见见着那许多门弟子被肆意杀戮，好好的道统就此衰落，就算晦明童子再没心没肺，想来心下也绝不好过的。

凌冲叹息一声，太清门覆灭之事，他从未问过晦明童子，晦明童子也对过往这一段讳莫如，当年究竟发生了甚么，除却清虚道宗之外，还有哪些玄魔两道的门户参与其中，皆是未解之谜。凌冲修行之路，与太清门千丝万缕相关，尤其现在更要修习其推算之法，自行推演虚剑诀的后半部分，与太清门的联系可谓剪不断理还，无论后他能以虚剑诀成道与否，这份香火面绝割舍不得，说不得还要为太清门覆灭之因果动长剑，斩杀仇雠。

七光倏忽而过，凌冲借用九火照天炉冶炼飞剑，自觉手段熟，贺百川甚是满意，依旧板着脸道：“好了，七已过，我这殿上宝材也被你消耗的七七八八，你先去坊市碰碰运道，说不定能如你之愿。还有，这里还有几柄飞剑是我所铸，你一柄带去坊市中贩卖，自有接应。”伸手一指，九火照天炉炉盖闭合，缓缓沉地火火井之中。

凌冲吐了气，七七夜不眠不休，只是不断提炼宝材、御火力、祭炼飞剑，纵使他修成虚真界，能时刻吞吐天罡之气补充真气消耗，也仍感疲累不堪，见贺百川将袖一拂，殿上现出三柄长剑，一柄明晃晃的、一柄黑黝黝、一柄剑刃发黄，三柄长剑样式俱都古拙非常，锋锐与否瞧不分明，但既是贺百川出手，定然非是凡品。

贺百川道：“此三剑是我先前答允了赵乘风，替他铸炼，与你那柄五金飞剑一般，只供金丹之下修士使用，金丹之上便不成，但不合你虚剑诀的路数。你拿去东海坊市中卖了，可用其中三分之一的财货换取延寿的丹药，想来尽也够用。”

凌冲忙道：“这如何使得？”贺百川瞪眼道：“为何使不得？你是掌教关门弟子，后定会主掌门中大权，我先贿赂你一番，免得你后给我小鞋穿！”凌冲苦笑不已，他是郭纯阳的关门弟子，只要不行差踏错，一个长老的位子多半是跑不掉的，贺百川之言也大有道理，不敢多言，老老实实收好三剑。

贺百川哼了一声，说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进来！”殿门开，狄谦迈步进来，向座师一礼，见地上摆满炼成了剑器，他是炼器的行家，一瞥之间，已知这些剑器虽不算是正经飞剑，但品质上佳，落在凡间已是难得的兵利器，必是凌冲在这几之中炼成，目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贺百川道：“狄家的后事可都代好了？”狄谦点道：“是。”贺百川见弟子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不由得心软了几分，说道：“你也莫怪师父狠厉，你那些后都非省油的灯，无事还要生出三尺来，不尽早敲打，令其有敬畏之意，迟早败家灭族！正所谓之适足以害之！”狄谦低下去：“是，弟子明白。”

狄谦是个绵软子，惜字如金，贺百川对上这位宝贝弟子，也没了章法，不忍再说，岔开话题，一指凌冲道：“你师弟要去东海坊市，我已将那三柄飞剑托他出手，你不必再管了。再者狄泽那小子冒犯师长，触犯门规，念其年岁尚小，罚他去东海坊市之中厮混，不成金丹，终身回山！”

狄谦中满是苦意，贺百川此罚可算极重，但狄泽有错在先，辩白不得。凌冲冷眼旁观，对贺百川赏罚分明大有好感，也不出言劝解。那狄泽与他甫一见面，便拔剑相向，只为私仇，枉顾门中长幼之序，依着凌冲在冥狱中杀出来的脾气，早就一剑斩了。东海坊市乃是仙道中的一座大染缸，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去其中厮混恰是锤炼道心的好去处。

若能出淤泥而不染，心思通透，未必不能结成上品金丹。贺百川此举看似重罚，却也有几分玉汝于成的意思，就看狄泽能否争气，若他不能放下成见，整怨天尤，功力修为倒退，谁也救拔不得。若是心思大度，念及贺百川一片好意，自是犹有超脱之。其中滋味唯有个品尝，凌冲念及至此，忽然惊觉自家的道心修为却已非凡，纤尘不染，当得一品金丹之道行了。

贺百川又道：“就让狄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