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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都该帮你一把对吧？”“你是不是想让我夸你懂事？”“道理我都懂，可我呢，”杨玉环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顾左右而言道：“这会儿不方便。
”“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天冷，不想脱裤子。
”“……这是什么见鬼的理由？”“好了好了，就当我欠你一次！”“这种事儿还带欠的？”“买一送二！”杨玉环爽利地说道：“前面、后面、上面全都给你！让你三
齐开，一回玩个爽！”程宗扬油然生出一种捂脸的冲动。
这处
也太荤了……说实在的，自己来时真没想过什么躺平、讨账的事，主要还是关心杨妞儿的安危，顺便把唐皇失德的事宣扬出去。
但杨妞儿的脑回路天知道怎么长的，直接就拐到了讨账上。
骗炮……亏她想得出来！看着杨妞儿放完骚话，又陷
发怔，程宗扬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想什么呢？”正在沉思的杨玉环回过来，“我在想，仇士良死了四个儿子，还有一个伤了子孙根……”程宗扬点了点
，“我没想到他竟然能那么冷静，行事有章有法。
”“冷静？他是在你面前冷静，背地里不知道有多疯呢！”杨玉环道：“那帮太监，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变态。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
不出来的！”程宗扬皱眉道：“你想说什么？”杨玉环挥手撤去禁音符，然后扬声道：“潘姐姐。
”潘金莲闪身进来，与程宗扬平静地对视一眼，装不熟。
“白小——仙子。
”白霓裳板着脸进来，先瞪了杨玉环一眼，然后对着程宗扬鼓起嘴
。
杨玉环假装没看见，径自道：“白仙子，你去一趟曲江苑的太真观，看几位太后还在不在。
”“什么太后？”“长生殿那位萧太后。
李昂的生母。
”白霓裳气鼓鼓道：“为什么我去？”“让你去你就去！”不等白霓裳发飙，杨玉环便紧接着说道：“程侯爷受了重伤，万一看见你这狐狸
，一个按捺不住，欲火上，嗝
了怎么办？”“啊？你受伤了？”白霓裳刚要靠近，杨玉环便扬起袖子，遮在程宗扬脸上，“程侯受的伤要远离色，你别过来啊。
”白霓裳恼道：“你不是的？”“我是处！”“你少胡搅蛮缠！”“好吧好吧，不逗你了。
”杨玉环反手扣在程宗扬喉咙上，“你敢靠近，我立马掐死他！”“你——”“赶紧去！”白霓裳顿足道：“程郎！”“适可而止啊！”程宗扬叫道：“办正事呢，别闹好不好！”杨玉环对白霓裳道：“听到了吗？他让你别闹！”程宗扬无奈道：“小白，你先去，等我养好伤，咱们一块儿收拾她！”杨玉环一点不怵，“行啊，我等着你们。
潘姐姐，劳驾你去一趟公主府，看看安乐那丫在不在。
若是还在府里，就把她带过来。
”“好。
”潘金莲平静应下。
潘金莲扯了一把白霓裳的衣袖，两
并肩离开。
“哼哼，跟我斗！”杨玉环叉着腰叫嚣道：“等我门，就给你的小白发个猴，打发她到西天取经去，取不回真经，就不许她回来！”“等等，你还打算门？”“什么意思？”杨玉环惊道：“难道你要白嫖？”程宗扬一手捂脸，一手胡
摇了摇，“算了，当我没说。
”杨玉环正色道：“李昂整天作死，这回死到临了。
只怕这几天宫里就会有大变。
”“弑君？”“难说。
”程宗扬皱眉道：“你不会还想救他吧？”“我又不是仙。
何况他走到这步田地，便是仙也难救。
”杨玉环抄起一根马鞭，排闼出门，立在阶上喝道：“所有单字封号的都给我过来！麻利的！点名了！”得知宫中事变，宗室诸王早就跟归巢的小
一样，飞快奔进镇国大长公主府中寻求庇护，这时闻声而动，不到三息，便乌泱乌泱站了一片。
“一五、一十、十五、二十……”杨玉环立在阶上挨个数，一遍数完，玉脸立刻蒙上一层寒霜，“不对！怎么少了一个！”“都给我站好了！不许动！再漏了谁，我把他扔到塞外吃沙子去！”“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杨玉环
愈发凝重，“三十八个亲王，怎么还少了一个？”诸王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有道：“都在啊，谁漏了？”“没有吧？全都在啊。
”过了半晌，安王李溶忽然举起手，“姑姑！”“说！”李溶道：“少了十三叔。
”“光王李怡？”众恍然大悟，“有
子没见光叔了。
”“上回堕马就没见回来。
”“我说上元夜，他府里怎么关着门呢，连灯都没点。
”杨玉环险些气死，“光王失踪这么久，你们就没登门问候一声？”众小声道：“大过年的，事儿忙……”“姑姑莫恼，”李溶陪笑道：“侄儿这会儿就去十三叔府上问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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