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7.5）

，孙寿急之下，才现身求救。

结果自己眼中天大的事，在主子眼中却轻如浮尘。一出手，三名杀越货的凶徒便一死一伤一降。

湖阳君身陷险境，罪魁祸首正是自家主子，可危难之际，又是自家主子出手相救。孙寿心百味杂陈，抱着湖阳君痛哭失声。

没多久，众闻讯纷纷赶来。看着满室血迹，石越立刻说道：“侯爷先请回去，此间之事给小的便是。”“这么大的命案，能兜住吗？”“无妨。他们杀在先，侯爷救心切，仗义出手。”石越道：“侯爷若是不方便，此事尽管放在我等身上。”“这样也行？”石越嘿嘿一笑，“只要这位樊爷别认错就行。”樊雄连忙澄清，“出手的我没看清楚，跟谁都有点像。”。

姓樊的这么识趣，程宗扬收起灭的心思，对石越道：“这边的事就辛苦你了。”石越躬身道：“小份内的差事，哪里辛苦？”回房换下染血的衣物，赵飞燕已经备好热水，亲手帮他洗浴。

浴桶是新箍的，足有一长，两并肩宽窄，里面还设有卧具，可供坐卧。程宗扬刚吸收了数道死气，气血翻滚。此时躺在热腾腾的水中，不禁起了兴致，拉住赵飞燕的手道：“你也进来，咱们一起洗。”赵合德在旁道：“不要，上回姊姊跟你洗完，差点儿就受凉了。”“你阿姊可没这么娇弱。”“你们上回洗完，大半桶水都泼了出来，连地毯都湿透了，还能不着凉？”赵飞燕道：“我已经洗过了，让妹妹跟你一起洗好了。”“我才不要！”赵合德一边说，一边飞也似的跑开。

程宗扬悻悻道：“这丫！跑得倒快。”“还不是你那回故意逗她，让她呛了好几水。”赵飞燕说着，将一条热腾腾的巾帕盖在他额上，“我去取些澡豆来。”程宗扬枕在木桶边沿，闭上眼睛，微微吸了气，凝展开内视。

丹田内的气团已经平静下来。突第六级通幽境，使他气海容量大增，真气的运行重新变得顺畅，不再时刻处于崩溃边缘。但气团周围的灰黑色杂气只多不少，暂时还看不出减弱的迹象。更让不解的是，那些杂气中偶尔会出现一些金色的光点，沿着某种纹路时隐时现。他反复展开内视，始终未能看清那些光点的细节。

程宗扬暗自猜测，这些金色光点很可能一直都存在于丹田的气旋内，只是此前修为不够，才未能发现。自己进第六级通幽境，对真气的掌控更一层，才察觉到它的存在。这样猜测的话，随着修为的加，这些光点会越来越清晰，直到自己能完全掌控为止。

房内传来细微的轻响，程宗扬摘下额上的巾帕，不出意外地看到两名子。

孙寿披着一袭薄纱，白的胴体若隐若现。旁边的湖阳君也是同样打扮，她年约二十五六，生得面桃腮，虽然不及孙寿妖媚艳丽，也颇具风。

孙寿俯身拜倒，柔声道：“婢多谢主子恩典。”湖阳君同样拜倒，带着一丝忐忑，战战兢兢道：“妾身多谢程侯。”程宗扬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唇角微微挑起，“湖阳君客气了。”“妾身不敢。丧家之，岂敢受侯爷如此称呼？侯爷呼妾身孙暖便是。”“孙暖……是你的闺名吗？”“是。”“那怎么好意思呢？”“若非侯爷搭救，妾身已经沦落贼之手，名节尽丧。如今妾身无依无靠，还请侯爷收留。”湖阳君扬起脸，“妾身愿为为婢，终身服侍侯爷。”“让你丧家的仇好像就是我吧？你身为封君，给当婢就不说了，服侍仇你也愿意？”湖阳君咬了咬牙，“愿意！”“寿，这是你的主意吧？”程宗扬冷笑一声，“真以为我这里什么都收呢？”“婢不敢。”孙寿道：“暖儿姊姊只是蒙主子搭救，想报答主子的恩典。不敢妄求主子门下——姊姊，还不赶快向主子认错？”孙暖涨红了脸，“妾身知错了。”孙寿道：“暖儿姊姊感念主子的恩德，无以为报，自愿以身相报，还请主子开恩，收用了吧。”程宗扬摆了摆手，“免了。”孙寿哀声道：“求主子开恩，让暖儿姊姊服侍一番。暖儿姊姊虽然不及内宅的姊姊们美艳，可也有几分姿色。主子便收用她一次可好？”“没兴趣。”孙暖低着，脸色时红时白，只恨没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自己身为封君，即便落难，也是年华正盛的美貌贵。自己已经甘愿为为婢，又有寿儿软语央求，没想到却被他当面一回绝，将自己视如敝屣，不禁羞得无地自容。

孙寿苦苦求道：“男不都喜欢尝鲜吗？主子就当是尝个鲜吧。”“我说了没兴趣。”孙寿眼泪汪汪地说道：“主子是嫌弃暖儿姊姊并非完璧吗？可姁也不是完璧啊。”程宗扬脸色一僵，连忙往外看了一眼，“说什么呢？”“主子不是连姁都收用了吗？我都看到了——那天主子趁着姁配药，把她推到几案上，从後面用了她。事後还让她不许说出去。”“咳，咳，咳！”程宗扬捂着嘴咳嗽起来，心下尴尬得要死。

自己当初可是信誓旦旦，说过不会收用姁。一方面义姁出自光明观堂，又跟岳鸟隐约有点瓜葛。另一方面自己内宠已然不少，有心树个牌坊，表示自己不是见一个上一个那种烂，结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