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是与非

也没什么法子撬开他的嘴的。”

说罢，他便转身向外走去，老马连忙跟上。

站在外的那些牢狱护卫都吃了一惊，迎了上来，问道：“两位大，不审问犯了吗？”

陆尘默默地向前走去，没有回答，老马笑一声，指了一下牢房里兀自昏迷的陈壑，道：“那犯昏厥不醒，而且我看了一下伤势，确实很重，受不了重刑，也很难问出什么来啊。过两天，过两天我们再过来。”

几个护卫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的轻蔑之色一闪而过，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很客气地将二送出了大牢。

离开了那座昏暗压抑的大牢，饶是老马这种见识过许多世面的也忍不住是长舒了一气，嘴里咕哝了一句道：“那地方真不是呆的。”

陆尘走在他的身旁，一直都皱着眉闷声不语着，走着走着，他忽然向老马看了一眼。

老马没来由地心跳了一下，道：“嘛？”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陆尘低声对他问道。

老马哑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当然不会说陆尘错了，可是就在他想说没有错做得对的时候，不久之前那一幕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苏青珺的那一番突如其来的质问，好像也像鞭子一样鞭挞了他一下。

在脑海中那想象的残忍的画面，让他的话一下子噎在喉咙里说不出。

过了好一会之后，老马才涩声道：“你别胡思想了，都这么多年了啊。而且再说了，当年你在魔教里，真要来的话，周围全是魔教的，这不是自寻死路么？”好像是说着说着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老马松了一气，连连点，道：“所以啊，你就算是出手去救，多半也是救不成反害了自家命，不值得吧？”

陆尘的脸色看起来依然很怪，他似乎突然之间就沉浸在往事里有些不能自拔，过了一会之后，他的脸色忽然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老马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忘记名字了。”

老马怔了一下，道：“什么？”

陆尘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掌，凝视着自己的掌心，他的眼处终于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痛苦和迷惘，连声音都带了几分苦涩之意：“我忘记那个的名字了，老马。”

“我忘了，我把她全部忘记了……”

“我、我是不是真的和那些魔教的一样，天生都那样残忍无吗？”陆尘喃喃地问道，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