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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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豆的数学不是很好，但是对一命抵一命这种简单的账算得还是很清楚的。

第一次春游后，金豆对和命都有了新的认识。以前只知道黑暗，但那个同学让金豆体会到之初是可以本恶的。同学的父亲和同伙当年没把自己的豹妈妈和小豹子哥哥姐姐的命当一回事，而今同学也没把自己的小姐妹陆璐的命当一回事。金豆记得当时母豹死去的画面，一条生命的结束就是这么的迅速和容易，今天要不是自己想法子并且跟亡灵做了易，恐怕陆璐也会在自己跟前死去。于是，金豆也不想把同学父的命当一回事儿了。

说就，毕竟她金豆可是说话算话的。

晚上放学回到家里，金豆就打开书本写作业。鹿韭道姑看了看一声不吭，闷学习的金豆：“小豆子。你豹妈妈呢。怎么没见它在你身边。”鹿韭感觉到了金豆细微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变化，自己也说不准。

金豆放下书本：“哦，豹妈妈说它怕我回再惹事儿，就去动物园里找同类流带孩子的经验去了。”和往常一样微微笑。

鹿韭道姑沉默了两秒：“小豆子，是不是为师在你身边陪伴的时间少了，你不开心了？”别看鹿韭平时一见金豆就是一副愁断发丝儿的嫌弃样子，其实谁都没她疼的厉害。

金豆摇摇：“师父，陆山叔叔，李稻阿姨，陆璐。他们对我都很好。但是我知道，你跟豹妈妈对我比全世界所有加起来都好。你天天出去是为了挣钱养活我还有陆璐一家。要不我和陆璐哪里来的漂亮衣服呢？”金豆虽然懂得多，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托着腮，摇晃脑的，言语间也是幼稚得很，表也是及其的丰富。

鹿韭欣慰的笑笑：“没白疼你个小。为师明天又要出去忙一段子才能回来。在陆璐家要听话。最重要的是，不要再参与任何一件不属于间的事了。知道了么？”

金豆笑着点点，没说话。这样既没有欺骗师父，也没有为难自己。

夜，母豹的灵魂回来了，趴在熟睡的金豆身边。因体内有小豹子的灵魂，即刻感应到了母豹，睁开眼，娘仨开始流。

盗猎者乙从学校出去后母豹的灵魂一路跟踪。到了离市区比较远的一个旅游区，正是终南山脚下。乙开车停在了一家叫做‘野味家’的餐馆，拿了一瓶酒走了进去。母豹跟进去后，发现当年的丙也在里面。原来这是丙开的餐馆，店里还有两个服务员。真是名副其实的野味家。餐桌上所有的动物都是他从山上非法打来的。乙偶尔来喝喝酒。看来乙、丙二一直都有联系。

金豆听完，蹭蹭母豹的灵魂：“知道了，先睡了。”

鹿韭一出去就没有回来的子。周末，金豆和陆璐非缠着陆山、李稻夫带她俩去终南山玩儿，傍晚，两个孩子要去‘野味家’吃饭。一大家子就进去了，点的都是素菜。

：“野味可是我们家的绝活儿，你们一大家子不尝尝？”丙对全点素菜的这家不满的发问。

：“叔叔，啊什么的我们从小吃的多了呢。就是没吃过山里的野菜和纯天然的果蔬。”陆璐纯良无害的笑着，声音那叫一个甜。

丙点点：“也是。如今你们城里就喜欢搞忆苦思甜，吃糠咽菜，还说什么是养生。”嘟嘟囔囔的走开了。

这顿饭，俩孩子吃的出奇的慢。最后就剩他们一桌了。

：“哎，我说这桌的客，你们吃快点儿，旅游区的门店关门早，不像你们城里，二半夜还营业。”丙不耐烦的催促着。

已经吃饱了的陆山和李稻着急的看向俩孩子。

金豆打个饱嗝：“费可耻。我们俩只是想把这些饭菜全都吃完。看来吃不完了。撑死了，我想上厕所。”

：“叔叔，你能帮我们拿几个打包袋么？”陆璐甜笑着看向丙。

即使丙非常不悦，但毕竟是客的请求，还是转身去拿打包袋了并吩咐其中一个服务员收桌子，另一个服务员打扫卫生，好快点下班。

金豆哪里是去厕所，她看所有都集中在前堂，悄悄跑到后厨，拿出一根针，在天然气的皮管上使劲戳了几个小孔，然后又跑到洗手间按下马桶，打开水龙洗洗手，走了出来。

次，（第二天）报纸、电视都在报道：终南山旅游区一餐馆发生严重炸，周围建筑也遭到不同程度的损毁。疑似因天然气泄露所致，除店主外，无其他员伤亡。经勘查，现场还发现了很多国家及保护动物的残存尸体，由于炸严重，火势较大，有关部门需要进一步核实炸原因及店主是否为盗猎者。

在小区楼下晒着春暖阳看着dc漫画，啃着苹果的俩小孩儿一本正经的流着。

：“小豆子，你怎么确定丙一定先到。万一是服务员先到呢？”陆璐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