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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的手还没收回去。
林尔被他摸得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肩膀，想把他的手抖下去。
抖了两下，没成功。
他的手还在她颈侧牢牢“黏”着。
林尔正想说“把你的爪子拿下去”的时候，忽然听见谢衍慢悠悠地开了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什么？”林尔的动作一顿，大部分的注意力还在他的手上。
谢衍的手换了个地方，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往前一滑，停在她的下
上，指尖习惯
地勾了两下：“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一句什么东西都喜欢大的？”
“……”
林尔的眼皮跳了一下，直觉这个话题可能要歪。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她的这个直觉是对的。
因为下一秒，她就听见谢衍用那种“我就是在公开搞黄色”的语气调
般地问了她一句：“那，现在还喜欢么？”
“……”
林尔抬起
来，正对上他意味
长的眼神。
她原本以为是自己思想不
净，因着他的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开始想东想西，但他的语气和他的眼神，却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林尔感觉自己的耳朵又在发热，她是真觉得谢衍不是一般
，尼古拉斯殿下到底是怎么做到大白天的就能和她这样坦然自若地谈论这个问题的？
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
见她不吭声，谢衍又勾了勾她的下：“嗯？怎么不说话？”
林尔：“……”
谢衍逗着她：“喜不喜欢啊？”
林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