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堕落

遭遇大难，心中悲痛难抑，但这不是你堕落的理由！”

“堕落？”芫芜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一个笑容升到一半然后落了回去，“……也是，和你们神族比起来，成为其他任何一种生灵都是堕落。妖魔更是难以启齿的存在，都没有资格你们的眼。”

“但是我自愿堕落，你管得着吗？”

“芫芜！”云栖箍住芫芜的肩膀，力道之大仿佛再稍稍加力便能将其折断，“你看着我！”

“没有陵游你就活不成了是吗？你是在为他而活吗？”

听到此处芫芜立即挣扎，但囿于实力天差地别的悬殊，她的挣扎根本没有被盛怒的云栖注意到。

“养你教你你的恩师，收容你长大的师门，还有广陵城关宅中将你从火海中救出的忠臣良将。难道这些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陵游？”

肩膀上的痛楚已经趋于麻木，芫芜面上仍旧平静无波：“比不比得过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道忽然离开，芫芜后退两步，二之间隔开距离。

云栖沉默片刻，方再次开：“生灵自有命数，天道不可……”

“别跟我提什么天道？”芫芜忽然像是被踩住了痛脚，怒目圆睁朝着云栖大吼，“那是什么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