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过去与未来的接驳（二）

虽然地之柱给出的解释勉强能解释得通，林克还有很多疑惑未解开。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比如他从风之柱那里了解到的希克斯是最初的类之一，也是最早的自然之子，利用自身拥有的四柱力量而封。怎么到地之柱这里就变成了被混沌不惜被放逐也要送回过去时空的未来之？就算地之柱说的才真实，加索斯为什么要说谎？身为灵又是最强的初代，不存在会被因果律反噬和其他灵预知，有必要如此小心翼翼吗？

这一林克还疑虑重重，另一边的地之柱已经不给他再提问的机会，原本温和的荧光猛地转为出连身为自然之子的他都无法抵抗的强大威能。

【解惑到此为止，来自未来某一个节点的使徒，只有给出让我信服的答案，我才会承认你，将力量赋予你。】与等高的白鹿陡然拔高，所蕴含的能量轻轻一压就能将林克碾碎。

“在看过我的记忆之后，难道我的选择、我的意愿还不够清晰吗？地之伊索尔！”经历了风与火之柱的考验，林克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他的信念不会动摇。

【相比野心勃勃的希克斯，无欲无求的你更可怕。】伊索尔说出让林克倍感愕然的理由——高洁的无欲在将成为比死更具毁灭的虚无，是导致无数世界毁灭的最终元凶。

林克好半天也缓不过来，并非听不懂地之柱的话，而是无法将灭的虚无与自己联想到一块。他或多或少已经觉察到了，自从来到埃德加之后就缺少了对待新鲜事物的好，对权势财富的向往，对感和生理的需求，这些作为一个正常类，作为一个年轻男应该会有的渴望和憧憬，统统都消失了，余下的只有战胜死这一个执念。

“可……造成这样的，不正是你们吗？是你们暗中改变了我的格……不，应该说，是你们将那些正常应有的绪、以及感抽走了。我会变成现在这幅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不正是柱造成的吗？”林克忍不住替自己辩解。

【真的是这样吗？】

“什么意思？”被漆黑无光的眼瞳定定的注视，林克压力倍增。

【的力量虽然强，却无法改变心。一如你对别强调过无数次，最终做出选择的，是自己。外在的因素固然是不可抗的，但最终下决定的，是你。】

林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你是说……”

不，这不可能……我只是一个普通，做不到……

【担心犯错，害怕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你潜意识地封闭了所有，强迫自己斩断所有感，只以对抗希克斯及其在物质界所创的不死帝国为目标。】

那些在外看来无法理解的行为终于找到了答案，林克无奈地苦笑，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像他会做的事。

“你想要的答案我无法保证。我是，在灵眼中，和/体都不堪一击，也没有什么战斗力，即便被选为使徒，也会因自身寿命的短暂很快消耗光恩。”呼吸之后，林克说出后半段：“没错，我因为担心无能而潜意识的强迫自己无欲无求，但这也是我的选择，是我自己做的决断，我绝不会后悔。倘若你不放心，那就像卡奥戈一样取走我一部分灵魂作为保障吧。哪怕是将来我成为了另一个希克斯，又或者是化身为你所说的虚无，缺失了灵魂必然会成为致命点。”

第一次和林克接触的伊索尔也被他的言行惊到了，哪怕是看过他的记忆，也没想到这一位千挑万选出来的最终适配者是如此的……用胆大都不足以形容。其他的使在面对自己所信灵时无不战战兢兢，毕恭毕敬，他倒好，非但没有任何敬意，还吐狂言。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脾气的卡奥戈会那么快接受你作为使徒的原因了。虽然潜意识地压抑自己，但格里带着的直率却没有太大变化呢。幸亏，选中的是这样一位天纯良的……】

联想到上一位获得一致肯定的使徒，伊索尔平和的心绪也难免起了波动。

曾经的希克斯不也是被寄予厚望吗？相比这一个满身缺点，他才是完美的代言，一切用来形容美好的词汇都可以用在希克斯身上，结果又如何呢？在目睹了惨烈的诸战争后，本该扭转末的他竟自己化身为另一场浩劫。

伊索尔不想冒险，但埃德加已经没有时间了。由希克斯引发的死亡灭绝正在持续蔓延，如果这次再失败，等待这个世界的将是一次彻底的生物灭绝，作为掌管生命的灵，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做出这样的决定。万一成功了，这个来自异界的织命者也将成为最后一位同时身兼四柱力量的自然之子，希克斯的错误不能再犯。

【的誓言没有任何意义，我将取走你三分之一的灵魂作为换。】伊索尔再一次压低鹿角，触及额的瞬间，林克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剥离出去了，下意识地用手在空中抓握，却徒劳地什么也没捞到。

这并非他第一次被灵魂分割，风之柱，火之柱都采取了同样的策略。经历过希克斯的叛变以及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