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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临老道看了过来，道：“可时至如今，他似乎已有把握踏
六重天了。”
中年道士紧皱眉
，道：“不可能的，历代以来，我也不曾听过，谁有这等惊
的进境……就算是正仙道的小仙翁，号称生而为仙的葛正轩，都没有这么惊世骇俗的进境。”
长临老道吐出
气，道：“我也不信，但查过他的过往，着实如此。而且，这样的物，当年封之时，也并不是没有，只是你
门比我稍晚，错过了当年本门师祖从天宫下界讲法的时候。”
中年道士讶然道：“当年师祖从天宫下界，还提到了这里？”
长临老道缓缓点，正要说话，却蓦地一悸。
他看向苏庭所在院落。
异象纷呈！
风云滚滚！
——
风云汇聚，电闪雷鸣。
但见一道影，在风云之中，若隐若现。
那影忽地挥手，便见风云散去，雷电消散。
“六重天。”
苏庭微微闭目，暗道：“腾云驾雾，不必依托大地而站立，从此之后，可以遨游九霄，才真正有了几分仙中的味道。”
此时此刻，他可以
纵风云，离地而起。
此前他也尝试过腾云驾雾，但都是借助风珠的本事。
如今才是真正的本领，不借外物，只靠己身。
他凌驾于院落之上，闭目沉思，摸索这一层境界的诸般奥妙。
他睁开双眼，吐出气，气出十丈，在夜色间，如同一道白光。
不知何时，竟已夜了。
此时的天空，有一
明月。
虽已夜，却也十分明亮。
苏庭不禁想起了饮下仙酒之后，那月色之下的场面。
他抬看了天空的月亮，低声叹道：“今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