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风雪

惨叫在东宫回响。

落到中宫，天色已经渐渐透亮，太子殷郊拔出护身宝剑将弟弟殷洪护在身后，一剑刺来，张小怂躲都不躲，殷郊一剑刺到透明盾之上，怒道：“你是哪里来的妖，竟敢劫掠东宫太子？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带我兄弟二速速离开？”

“儿啊！我的儿啊！”听到儿子的声音，姜皇后睁开眼睛，冲出屋子。

两位殿下见母亲浑身血染，两手枯焦，臭不可闻，不觉得伏在母亲身上痛苦，母子三抱痛哭，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张小怂在一旁也跟着落泪。

姜皇后将事的经过讲说了一遍，大叫道：“儿啊！姜环害我谋逆，妲己残我手目，你们要替母亲我鸣冤洗恨，也不枉我养你一场。”

“苍天啊，我好恨！”

姜皇后仰天一声大喊，气绝身亡，朝歌城的风雪下得更大了，风雪很快盖过哭声，在天地间呜呜地吹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