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 你是他的知音人

乐形容为开车的话，演奏家们是一路甩尾漂移帅气的跑到终点。而那时候的杨就是一马路杀手，见什么撞什么。

这么久过去了，如今的自己——却已经绝无问题！

没有说话，杨给了一个眼，杨舒就知道自己的侄子信心棚。既然如此，那就三、二、一，走起~~

啥叫琴瑟和鸣？站在门静静听着的笨蛋萌在这一刻才知道，原来玩音乐玩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异乎寻常的美。杨坐姿笔挺。双目闭起。他的手指在黑键白键上弹跳、飞舞。而杨舒的琴弓与琴弦也在欢乐的吟咏。每一次拉动琴弓时。那一长发自然的波动都是一种唯美的韵律。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杨舒让杨进门就先来一曲了，因为这互相缠绕互相依托的奏鸣，比任何语言都更能抒发久别重逢的喜悦心。

当合奏的互相配合，渐佳境的时候，那种让皮肤都要起皮疙瘩的兴奋与颤栗，能让沉醉到忘却一切。杨陶醉于音乐中，虽然没有任何主观意识。但太上灵道已经全面展开。强大的力无声无息的起了作用，让这段音乐的演奏者和聆听着都能更好的沉音乐的意境中。

就像当初杨为小更合唱团弹奏出埃及记时一样，像当初为小更在湖边唱歌时一样，这一刻，这小区中听到这音乐的，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走路的不走了，做饭的不做了，看电视的关闭了电视，啼哭的幼儿也瞪大了纯净的眼睛。所有都被这美妙的旋律吸引，随着这欣悦的节奏一起跃动。就连呼吸和心跳。也似被牢牢抓住。

因为每一个音符，都挠到了心底最痒痒的地方。就像在诉说着每个心中最快乐的事。

演奏中的杨舒忍不住看着自己的侄子，双目中异彩涟涟。能把自己的内心世界通过音乐讲述给听众，这已经是音乐大师的级别了。而杨如今所做的比这更进一步，他是将所有听众的旋律带到了自己的旋律中。他就像一个高超的领舞者，让所有成了他的舞伴。

她不知道，这是使用的力量涉外部世界的结果。她更不知道，一个武侠世界中对于这种特异能力有一个专有名词——天王异象。

杨今无意间做到的事，还不是风无上的命悬一线或者绣玉的月照无华那么成形的天王异象，一时间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强悍之处。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苗，一个雏形。就像一把玄兵的剑胎，正在接受灵韵的温养。千年磨一剑，当它茧而出的时候，必然震惊天下。

第五奏鸣曲前前后后演奏了二十多分钟，本来杨舒只想考校第一小节的，但趁着状态极佳就一气全部演奏了出来。当音乐停止的时候，窗外甚至传来了远远近近的鼓掌声和叫好声。杨嘿嘿笑了笑，一不小心投进去了。

真是一法通万法通，当一路在武道上疾驰之后，回过来却发现自己一下子成了音乐大师。

“行了，到此为止吧。”杨舒放下了提琴：“最近团里要准备大型演出，我没时间照顾你们，你们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所以，你在家好好收拾房子。”然后她又看向笨蛋萌：“来，咱们俩出去买点东西准备做饭吧。”

“好啊！”这姑姑还真是一点都没把她当客啊，普通谁会拉着客一起去买菜呢。当杨开始飞速打扫房间的时候，杨舒和笨蛋萌走了电梯中。哗啦，电梯门关上，微微的失重感中，电梯飞速下降。电梯里，杨舒却忽然对着笨蛋萌开了：“刚刚我看到你没有鼓掌，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我……”笨蛋萌张了张嘴，想说点“好听到忘了鼓掌”之类的话。但看着平淡中带着鼓励之色的杨舒，笨蛋萌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一叹气说了实话：“我没鼓掌，因为我从他的音乐中除了快乐还听到了另一种东西。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她琢磨了一下，最后轻轻吐出两个字：“迷失。”

“迷失？”杨舒闻言却没有生气，反而一下子笑开了。电梯到了最底层，唰，门开了。杨舒主动拉起笨蛋萌的手向外走去，笨蛋萌忽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叫亓萌是吧？”

“是的姑姑！”亓萌知道，直到此刻，杨姑姑才真愿意记住自己的名字。

“萌萌，你学过音乐吗？”杨舒已经默认了姑姑的称呼。

“没有，我连唱歌都不会，去ktv都只是凑个热闹，连话筒都不敢摸的。”

“那你愿意学吗？”杨舒的声音在温柔中带着激励：“提琴、钢琴，不论想学哪一样我都能教你。”

“诶？”亓萌很意外：“我？学音乐？我……”

“杨一直都喜欢唱歌跳舞弹琴。但独唱伤、独舞伤、独奏更难鸣。”杨舒对着亓萌轻轻笑道：“他音乐中的迷失感十分稀微。连他自己都很可能没有注意到。你能听出他的迷失。萌萌，你是他的知音。”

亓萌的脸，瞬间红了，通红通红的慌道：“我……这个……”

“萌萌，知音就是知，语言能说谎，音乐却不能。”杨舒再一次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