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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我大哥最近收到一份英国报纸，上面是您即将结婚的消息，他已经自杀身亡。由于沈家如今还有些
，出于种种原因，我没有将这消息外传。”
“今天。”沈续抬
，看向查尔斯，“我很遗憾地告诉您，我大哥，已经不在
世。”
查尔斯喘了一
气，有点没太能接受：“……不在世？”他声音发抖：“不在，世……”
他好像有点不能理解这词的意思，只是冷得浑身发颤。
他指尖有血一点点往下滴，那是由于用力过度，指腹被椅子上一处不算得多锋利危险的花纹戳
。
沈续没有再多看他，只淡淡吩咐道：“赵岳，给查尔斯殿下包扎一下，送他出去吧。”
查尔斯被沈续半强迫
地赶出来的时候，他今天预备要给阿毅的那朵小小的桔梗花落到了地上。
——他本来，后悔了的……
白色的桔梗花被冬天的寒风撕成两半，在风中一卷，满天雪里，再不见踪影。
那个夏天的医院里，那个昏倒后初醒的青年的模样他还记得很清楚。
他半睁着朦胧眸子瞧他，他一同他说话，那个中国男孩儿就脸蛋发红。
第一次心动，他完全抛弃了矜持和世俗，在认识的第一天就忍不住说了“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想拥有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只是懦弱了一次。
他已经后悔了啊。
上回分别前答应了要给他桔梗花，答应了一生一世，只是变故突生，新闻让他被迫回了英国，又被迫联姻。
可是阿毅，那个一生一世，我还想要的啊……
他承诺过：“我不要王位，我带你走。”
现在他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他答应的好不容易做到了。
可是没了。
查尔斯脑子里几乎只剩下一个念。
——是他杀了阿毅。
——是他
死了他。
是因为他懦弱，是因为他不要脸，是因为他欺骗！
没了……
查尔斯抬，雪还在下。
他什么也没了，他连阿毅也没了。
“我什么也没想要……”查尔斯喃喃呜咽一声，“我什么也不想要的……”
北平的雪还在下，白色的桔梗花落在一处雪地上，跟雪融为一体，一个赶路一脚下去，碾进尘土，支离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