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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
“嗯？”
睡去的李霜发出低低的回应，像是呓语。
“你……还见过什么钥匙么？”
“钥匙啊，我有几个房子的钥匙，还有几台车的钥匙……”
周虞想了想，换一个方式问道：“我是说，某一扇门，特别的门的钥匙。”
“门？我心里有座门，你要不要推推看？”李霜在睡梦中，竟发出低低的笑，她脸颊上漾起丝丝微晕，平时显得英朗大气的漂亮脸庞的线条竟柔和起来，好看极了。
周虞：“……”
“呸，你想得美哦！没
能摘走我的心……”李霜吃吃地笑起来，笑得灿烂且温柔，甜美又
净，像极了一个十五岁的少
，气鼓鼓地和男同学说：我才不要喜欢你！
我不想，我不摘，我不用。
周虞心里否定三连。
他摇了摇
，一
吸尽香烟，将烟在水晶茶几上碾灭，神色变得凝重，犹豫了足有半分钟，才坚定想法，认真问道：“李霜，你，知道苍梧么？”
“苍梧啊，我知道，山嘛，九座大山，长得很像，分都分不清。”李霜嘟嘟嚷嚷着道，似乎想起什么往
的回忆。
“你知道？”
周虞
神一震。
李霜继续说道：“赵阿姨啊，赵阿姨家就在那里，湘省的苍梧山嘛，我就是以前去那里拍戏取景，认识的赵阿姨。
她那时候在老家，一心想攒钱到浙省找她丈夫，我便帮忙带她来到浙省，后来也没找到她丈夫，她又不被老家那边夫家的亲戚所容，脆就不回去了。
我出了点钱，让她就近开了间小饭店，没想到赵阿姨厉害得很呢，一个湘省，没多久便把本地菜做得一流，生意还不错……”
“赵阿姨？”
周虞神蓦地一震，从沙发上起身。
“赵阿姨啊……她每次都在门摘菜，似乎她的菜永远摘不完。她不像是在摘菜，倒像是守在那里，就像一个守门。况且，她从苍梧来，从九嶷之山来……
真的是赵阿姨？”
周虞向外面走去，路过门时，才注意到艾艾在冰凉的地板上睡着。
他想了想，觉得男授受不亲，于是放弃将她也抱去沙发上睡的念，蹲下伸手拍拍她的额，然后起身离开。
一两分钟后，艾艾便会醒来。
他走出院门，看见园圃的绿植群里嗖的跳出一只
牛猫，回冲他喵呜叫了声，就越过栅栏，几个闪烁消失不见。
周虞尽量低调潜行，往影视城里面去。沿途已经平复许多，不见妖孽的踪迹，但街还在戒严，军警穿行，战车轰鸣。
《弄玉》片场的附近，巷里的一间小饭店。
周虞来到这里，
赵阿姨今天没有在门摘菜。
门敞开着，
他听见里面有争吵声。
忽地传来赵阿姨湘省方言的哭骂：“你走！你走！你个老马
，一身宝气，你十五年到哪里去了？你走，我见不得你！”
一个中年男子狼狈地被推出。
他穿着考究的西装，花白的发体面地梳理整齐，拿着一只公文包，边退便说道：“好，好！我走，我走！你就听我的，不要在这里住，我得到朋友的消息，这里不安全，有怪东西害，我给你安排了地方，你先到那里住一段时候再说，怎样？”
他站在门，讨好地捧着一把钥匙，已见苍老浑浊的眼里满是哀求。
“翠花，我好容易才找到你，你别这样好不？”
赵阿姨提着一把锅铲，凶
骂道：“你找我？你去驮腿还差不多！是你找到我吗？是你故意躲着，终于叫我找到你才是！”骂着骂着，她就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