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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没有，让赵文杰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走，这前后的差距也实在太大了一些，只是每一次都让他无所适从。
从会员卡的推广到电视台采访结束其实已经有段
子了，郝俊诸
是来进行初步地调查的，基本上摊子前的歌迷会会员卡标示都在，而且都被摊主挪到了最显眼的位置，赵文杰在牛大姐这里一时半会儿走不了，郝俊和诸就开始做一些基本的数据统计！
这期间自然少不了碰到一些一中的学生，大致上都认识歌迷会的元老物。
当问及会员卡使用之后的效果的时候，摊主们都不禁都喜笑颜开起来，不单单是市一中的学生客多了，即便是其他几所高中初中的学生量，最近也多了起来，当然，利润总量也随着客流的增多多了起来。
摊主们大多是没文化的手艺，自从电视台的节目播出以来，他们就对会员卡再没有了疑虑，都完完整整地实行。
而随之增加的客流量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大致上也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会员卡所带来的功劳。
学生调查团队的出现，也引来了不少其他客的关注，许多这才注意到各个摊位前会员卡优惠的事
，问起缘由，原来是市一中歌迷会推出来的，不禁开始将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与之联系起来，也纷纷要求办理会员卡。
这对于郝俊诸来说，无疑是个不大不小的意外，早知道会员卡是挂靠在歌迷会下的优惠，但这些不知道底细的小吃街客显然不是歌迷会暂时的好的选。
相对而言，这一次，摊主们似乎并不在意他们即将损失的那一点点利益，毕竟优惠也就意味着个体利润地再一次减少，而这些大多数是固定的客户。
众正在踟蹰的时候，牛大姐却依旧将赵文杰的肩旁拍的噗噗作响，不过，随后牛大姐就是脸色一变，“东子、花姐、翠芬儿……你们这时候怎么倒是舍得过来了？”
她一张脸上鲜明地刻画着奚落和愤怒，几乎不用多少过分的言语，就让瞧瞧凑过来的几个脸色难堪不已。
原来是之前不愿意加
会员卡的优惠让利的那些摊主们，此刻似乎已然成了众多摊主奚落和嘲讽的对象。(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