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牧软手软脚的，但确实恢复了些许，确实能走。
于是他又走了起来，但
却还是没有回过来，又过了好一会才忽然问道：“其他呢？”
“走远了。”平说。
“都看不到了啊……”牧向前方山上看，连个鬼影都不见。
“是啊！”平说。
“连累你了。”牧说。
“并没有。”平说。
“其实你不用管我。”牧说。
“小事
。”平说。
牧不知该说什么了，感动，只有感动。无论自己是遇了一个大好。还是一个白痴。他都十分感动。他倒是一点没怀疑平别有用心，就他这天武院的
根出身，有什么值得别算计的啊？
“我们一定要通过试炼！”感动让牧充满了力量，他发誓一定要坚持到底。
“当然。”平的回应却挺随意，显然没有和牧一样在燃烧。
“加油！”牧吼着，大步流星。平跟上，然后就看着牧一点一点地，越来越慢。越来越缓，渐渐又开始摇晃。
之前栽倒前，这家伙可就是这个模样。平想着，连忙过去扶着。
“怎么样？”平问道。
“还行。”牧说着，使劲提起
，奋力又是走出几步，但是跟着就觉得眼线在模糊，天地好像在旋转。
不能倒下！
牧一边咬牙切齿的告诉自己，一边向地上栽去。
但是这次他真的没有倒下，没等栽到地。平已经一旁赶上，拎起。一甩，扛肩上，继续走。
“说了不行说话嘛！”平嘟囔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牧又一次悠悠醒转，这一次他没有大声嚷嚷，甚至就这样被平扛着，摇晃了好一会。
自己又倒了。
牧有点想哭，为自己的无能，也为平又一次帮助了自己。
“放我下来吧！”牧说道。
“醒了？”平这次没关注牧的状态，知道他只是累晕了而已。听到他说话，这才把他放了下来。
“还行是吧？”这次平
脆不问了，直接替牧说答案。
“那就接着走吧！”平说。
“你……不用再管我了……”牧苦笑着，果然自己的能力就只是如此，信念再坚定，上再坚持，也就是如此了。
“说了只是小事。”平说。
牧这才注意起平的状态，他一直以为平和他一样，但是此时方才意识到，平走了这么远，中间还扛了他两段，可是他看起来真的没有丝毫疲态。
“你什么境界？”牧终于问了出来。这类问题对于修者来说是非常忌讳的。每个都希望自己的实力是秘密，不会被轻易看穿。虽然几魄贯通这种大的境界风水岭是藏不住的，但这不影响修者之间养成的习惯。哪怕朋友之间，也多靠自己去感知，直接这样问，若非亲密友，那都是其失礼，引不快的。
所以牧这刚一脱
问出，立即就后悔了。平一好心相助，自己怎么还能这样去打听家的实力？
但是平却对此不以为然，只是摇了摇
说：“不好说。”
可在牧看来，这当然不是不好说，而是对方不愿意说，自己实在是该死，这样不择言。
“我们快走吧……”牧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一下，只能借这来转移注意力，迈步又走了起来。
这一次，他心绪不宁，又是惭愧又是懊恼同时又还在好，发挥更加不堪，没走多久就又要栽。平又是抢步上去，拎起，扔上肩，扛起走。然后又不知多久，牧恢复意识，一看，又被扛着走了，心里那滋味就别说了，都不知该怎么出声了。结果这次平倒是感知到他醒来了，主动问道：“下来走走？”
这牧当然不可能说不，于是下来接着走。朝山上方看看，估摸着自己一会还得倒，难不成就一直这样反复？
正无奈呢，却看到前方边坐着个，正是他们一组的一名新生，背靠着一块山石，死狗一般瘫在地上。但在看到两后，顿时眼瞪到大，愣是直起了腰。
“你们？”这新惊呆了，他们都以为这两位早支持不住放弃了，却不料居然还在尾随，居然还把他给碾上了？
“怎么？走不动了？”平走上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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