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处分

校千多号，说不定还真有好多清高脱俗的不屑于关心他到底是不是作曲系的希望，更别说关注他和齐清诺之间的关系，或者是统计他今天是不是又在北楼守夜了。

可是这个学校里的所有都是在音乐的世界里浸了好多年的，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有自己对音乐广博的理解能力和欣赏品位。

俗话说隔行如隔上，但是在音乐学院里，钢琴系的不敢说自己就比学二胡的更了解古往今来的钢琴作品和演奏大师。拉二胡的也不敢吹牛自己肯定比弹电吉他的更会欣赏体会民乐髓。

今天三零六在台上演奏完了后得到的那些掌声，没有多少是跟风起哄的。好多学生或者老师，可能他们并没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到足够出色出名，但是没敢说是他们对音乐还不够热。那些默默无闻的学生的掌声，并不会比楼上那些专家的少了一丝真诚，更不会低贱半分。

就算彼此对音乐的理解不一样，就算世界观价值观完全背道而驰。不管是欣赏杨景行的才华还是讨厌他的作风，是仰慕三零六的姿色或者看不起她们做音乐的方式，但是当最后大家一起鼓掌，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那些掌声，肯定不是给杨景行这个的品或者名气的，也不一定全是给三零六那十一个生的整齐美丽或者努力奋斗的。那些掌声，都是给作品的肯定。

杨景行真诚而谦虚地接受了好些的表扬或者中肯点评，并认真感谢。

并不是所有都说好话，比如一个拉提琴的大四男生就说《就是我们》中的某些段落涉嫌用旋律跟和声强制力地掩饰作品对乐器传统特点的挑战。虽然这种尝试不算失败，但是如果没有了那些令拍手叫绝的旋律，很可能那种挑战就完全行不通了。

也就是说，《就是我们》的成功中的有一部分是很难被复制的，同样的手法，却是别模仿不了的。要模仿的话只能是旋律的雷同，那就成了抄袭了。

师兄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心谨慎，好像很怕在这个举校欢腾的时间里打击或者得罪了天才四零二：“……其实谱子我很早以前就拿到了，看几次了有点这种感觉，今天听还是觉得有点……不是说作品不好，就想问问你，我的看法对不对，我但愿我错了。”

杨景行没翻脸，还有点高兴：“你的想法和我最开始写的时候一样，好多时候我的思路就是这样。不过我后来想通了，我会这么想是因为自己期望太高了，想要在前的基础上做出全新的感觉。后来我脆不想了，抛弃基础……”

师兄的眼睛顿时亮：“我明白了，懂了，懂你的意思了。我确实是带着眼镜看的，听的，不应该，不好意思。”

杨景行却笑：“不过我现在又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了，基础是扔不掉的，我有点急于求成。”

师兄连连摇：“不对，你错了，我也错了，没有第一步就没第二步，开始往往是最难的。”

两个谈愉快，拉小提琴的对《就是我们》的研究还挺刻的，除了那一点点怀疑，剩余的全是肯定和鼓励。

男主持抽空恭喜了三零六，并没要签名，然后就和导演一起来找杨景行研究一下是不是该审时度势，把后面他上场的台词改变一下，不然肯定对不起观众们之前对三零六那么浓重热烈的反应。

三零六的生们对这个议题也很有兴趣，旁听一下。不过听杨景行说随便主持怎么夸赞三零六，但是不能抬举他自己后，生们就有意见了，说就是要吹捧四零二，但是不能标榜三零六。

商量的结果的是大部分台词保持不变，杨景行的言也用修改，只是主持有权利在原本的台词上加上几句感叹的话，用主持的话说，那样能把观众的绪调动到《就是我们》演奏结束后的状态。

今天后台最大牌的当然不是杨景行或者三零六，而是舍己为鞠躬尽瘁要为学生作品当指挥的著名指挥家张家霍。

杨景行来的时候就是去跟张指挥问过好的，不过后来他和三零六风光后就没时间再去向忙着跟团员们分析作品的张指挥表达谢意了，而且他这边的热闹跟靓丽也有影响别研究艺术的嫌疑。

所以在王蕊带领着生们又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娇笑声后，也是一身礼服身姿挺拔的张家霍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杨景行面前，用毫不掩饰的艺术的愤怒命令：“你们安静一点！”

生们收声肃穆，杨景行站起来小声：“对不起，张指挥。”

“不值得这样忘乎所以！”张家霍自己却不安静，声音简直洪亮，他又盯着杨景行：“我奉劝一句，求名求利的方法有很多，就是别拿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下手，那是糟蹋文化，那是哗众取宠！你们像是做音乐的吗？”张家霍扫了杨景行周围的生们一眼。

这下是所有都安静了，好多注目，有些低。三零六的生们简直有点懵了，大部分惊呆或者看别处，只有齐清诺和年晴盯着张家霍。

杨景行介绍：“张指挥，她们是做音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