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二）

慕青脸色发白，喉咙发，半晌才颤着声音道：“魔尊息怒，此事是小仙做错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小仙自作主张带小殿下来魔界，此事帝君不知，还望尊主不要迁怒帝君。但殿下身份特殊，又是稚子，也望尊主看在帝君的面子上放小殿下离去。尊主处置小仙便是。”

君旻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生气，却又好像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他很聪明，大概是因为他是天族的，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因为他是天帝的孙子，她不喜欢他。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结论，君旻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比被天帝压在重华宫学习还难受。

天族天孙这个身份掩盖不了君旻还是个孩子的事实，被想要亲近的讨厌了，对于孩童来说是件伤心的事。

君旻不懂这种绪，从小到大他的娘亲都告诉他，万事不会事事如意，世间更是没有完满之，有喜欢你，自然有讨厌你。若是将来有讨厌你了，不必伤心，不必难过，那说明你们之间没有缘分，既然如此，倒也不必纠缠。

道理君旻都懂，但是君旻眼睛还是酸酸的涩涩的，有些疼，这是君旻活了七百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受。

慕青一番意切的话说完后，缘衣笑了，这是拿辰烨做呢，“你家帝君知道你把这么多年他送礼的谊用来救这小子了吗？”

“倒是胆子大，”话未说完，小小的啜泣声就传到了缘衣的耳朵里，她眉目一凛，呵斥道：“哭什么？要哭回你的天界哭丧，别污了本尊的无名殿。”

“嗝~~~嗝”

君旻被她这么一吓，眼泪倒是止住了，却止不住地打起了嗝，一惊一颤的模样，配上红红的眼睛，全然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长得唇红齿白的小娃娃，红着眼睛，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若是旁看了大抵是会心疼的，缘衣心里却只有厌烦，她最不喜哭泣，于她而言，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也正因此，缘衣的语气愈发冷冽，“听说你是天帝最宠的孩子，你的法术很多都是他亲自教导的。怎么？天帝就是教你怎么哭的？”

想到那个传言，缘衣眼中划过一丝嘲讽，讥笑道：“他们竟妄想你能杀了本尊，莫不是天族的过了几万年的太平子，把脑子也过丢了。”

抽抽噎噎中，君旻虽然听清了缘衣的话，但不明白她为何说自己要杀了她，便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我~嗝~不会~嗝杀你的。”

缘衣哪里在意他的辩解，莫说君旻如今不过是个娃娃，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便是将来他长大了，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本尊正愁没有借拒绝你家那位好帝君的生辰礼，既然你送上门的把柄，本尊就收下了。”缘衣扬眉，“带着这小子滚吧，回去告诉辰烨，天魔七万年之约已经快到期了，往后你也不必再假惺惺地送礼了，魔域从此不会再让你们进了。鬼卿。”

话音刚落，一袭白衣的青年手持骨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身后，凉声道：“走吧。”

听到往后自己再也不准进魔域，慕青虽恐慌回去无言面见帝君，但意识到自己和小殿下的命保住了，忍不住轻嘘了一气，擦了擦额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朝着缘衣行了个礼，拉住从听到“魔域从此不会再让你们进了”就止住哭泣的君旻转身离开。

君旻内心不想离开，但也知道如今的场面不太好，纵然心里不舍，也老老实实跟着离开了。

君旻有洁癖，不喜被旁触碰，但因心低落，一路上被慕青牵着，竟也乖巧地没有发作。而慕青刚从鬼门关走一遭，也没心思去注意君旻的绪，只在心里组织待会面见帝君如何解释这件事的措辞。

两各怀心思，周身围绕的气氛十分古怪。

“两位迟到了一刻钟。”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打断两间的沉默，慕青回神一看，原是已经到了忘川了。

约莫是刚被吓得脑袋还没回来，听到摆渡的话，他竟脑子一抽回了一句，“您不是说过期不候吗？”

......

话一出，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惹得君旻都清醒了。

慕青扯了扯嘴角，想给自己一掌，这次出来既招惹了魔尊，又得罪了老渡，看来今不宜出行。又念及往后恐怕也不会再来了，当下又释然了。

对着老渡感激地笑道：“在下糊涂，差点辜负了老者的心意，多谢老者愿意在此等候我和小殿下。”

若是老者如他所说的过期不候，那今二怕是离不开着魔域了，君旻也作揖道：“多谢老家。”

老渡睨了两一眼，哼了一声道：“若不是悬衣那个老求爷爷告求我再多等一刻钟，你们以为我会在这等你们。”

果然送礼是有用的，慕青偷笑：“老者心善。”

上了船，行至一半，慕青发现这位小殿下总是一副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