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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想爷爷的话吗？”“江澈站定下来问。
“嗯，就是忍不住。”林俞静点了点
，抬眼委屈地看着江澈。
“我帮你。”
“你怎么帮……欸，你……唔。”
猝不及防，林俞静双手被按在墙上，然后，被亲了一
。
“我帮你想歪。”江澈退开后坏笑着说。
“唔。”
“还记得茶寮山上吗？泥石流后，你去山上找我，夜里下不来，一个
睡在露天地上。我找到你的时候问你，为什么会睡在那个位置。你说，因为那是我们俩第一次亲嘴的地方，你睡哪儿，想着这件事，就会想歪，就可以忘记害怕了。”
“嗯。”林俞静应声，抬眼看着江澈，一双大眼睛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更显水光明媚，她小声说：“好像，还不够歪……唔。”
终于歪了。
可以“正常”聊天了。
“其实我觉得吧，爷爷说的也不太对，其实像那个张宝文那种的，才真的可怕。”林俞静踹了一脚墙，恨恨地说：“那个
的也恶心，她还说我是小狐狸
，气死我了。”
“一般狐狸都是很漂亮的。”、
“是吗？”
“嗯，一直都是啊。”
“……那也不要她夸。”林俞静想了想，突然转回来对江澈说：“对了，那个，我要站在你这边。”
江澈糊涂一下，“什么，什么站在我这边？”
“就你，还有你们家和我爷爷的斗争啊，我要站在你这边。”
“不是吧？”江澈有点吓到说：“你不怕气着你爷爷啊？”
“不怕，他自己教的。”
“什么？”江澈终于还是跟不上思路了。
“就是爷爷自己昨天当着全家的面教的啊，他当时说，咳，道理就是这样，父母长辈为难他几分没大事，但是儿家千万不能跟着一起，不然……慢慢他就真的寒心了。寒了心，一起过
子，自然也就没法拿心待你。”
林俞静抑扬顿挫，模仿着林老那种生看透，对谆谆教诲的语气。
正常聊天的林姑娘是这样的。
…………
差不多时候，林家，巷子外。
马东强停车。
林堂堂下车第一时间转回哀求说：“江爷爷我求你了，你真不能今天跟我一起进去啊，要不我就死定了……你明天来，然后记得别把我供出来，行不行？”
“要保护地下
报员啊，江爷爷。”
江老笑了笑，说：“行吧，那你回去自己稳住，千万别让敌看出
绽，我明天再来。”
“好，我回去继续收集报，江爷爷，还有你回去记得要记得跟我姐夫说啊，我这立功了。”
“好好好，不就黑西装嘛，回江爷爷帮你叫一群去。”
…………
纵横半生，游刃有余，林老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