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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说：“听着很厉害啊。”
“嗯，她拿了一整个卷心菜，用筷子戳了八个
，分别放进去红豆、莲子、绿豆、花生……然后放油盐，烧汤煮，后来尝了尝没什么味道，又加了酱油……”
“我想我还是不去打扰好了。”江澈说：“所以，你都不帮忙吗？”
“我有的，前天，我把一条鱼铲铲铲，鱼
都铲成豆腐渣了，然后整副鱼骨
拿掉，放酱油醋，葱花香菜紫苏，炒……还挺好吃的。”
“真是，很有创意啊。”江澈说：“那我就回去了。”
“嗯，你回哪？”
“回临州啊，冬儿那边，马东红和李广年正好要回茶寮一趟，我也不用送过去。”
林俞静顿时有些失落，问：“可是这么晚了，你不住一晚吗？”
“可是男朋友千里迢迢来了，
朋友却要回家住”，江澈说：“然后我一个
住在宾馆，抱着枕，你想象下……感觉有没有特别凄凉？”
“……”
江澈趁机问：“要不你跟妈妈说，你晚上住冯芳家？”
“啊？”林姑娘一下慌了，怎么江澈变这样，以前那个一起睡帐篷，都很老实的家伙呢，“那你还是回去吧。”
她走了两步，又回，跑到江澈面前，不看他说：“那你要是住，你住哪啊？”
江澈本来就没打算走，报了刚订好的宾馆和房间号。
…………
“笃笃笃。”
江澈开门。
“我，我一会儿就回去。”林俞静站门
，有些紧张说。
说完，她错身进了房间。
“那……”江澈问。
“我们来打牌吧。”林俞静早有准备，拿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拆开，脱鞋上床，坐在被子上，两腿上横一个枕说：“只要抽掉几张，两个也可以打的。”
“那我很吃亏啊。”
“为什么？”
“你每局都多一对。”
“……呸呸呸。”
江澈连赢三局了，第四局，“四个k，要不要，告诉你我只剩一张了啊。”
林俞静手上只剩三张牌，怎么要呢，她气鼓鼓瞪江澈一眼，撒手扔出来三张尖，自
自弃说：“五个，炸，我出完了。”
两个都慢慢笑起来。
“是不是你们男孩子恋
了都这样啊？”林俞静突然问，说：“我寝室同学，她们有男朋友的，也这样。”
江澈好问：“什么样啊？”
林俞静说：“就，想使坏。”
“这个，很正常吧。”
“哦。”林俞静想了想，一咬牙，心一横，说：“那要不然，你猜我今天戴的是什么颜色的，猜对了，就给你碰一下。”
江澈看她表
，觉得有趣极了，故意说：“这也太难了吧，七个颜色啊，你衬衫又是厚的。”
林俞静想了想，比手指，“那，三次机会。”
“你不会耍赖吧？猜对了说不对。”
“不会。”林俞静紧张说：“你猜吧。”
江澈：“我猜……紫色？”
林俞静愣一下，摇。
“大红色？”
林俞静：“……”事细想有点可怕啊。
“只剩一次机会了。”她说。
“白色。”江澈平静微笑说。
“……嗯。”林俞静抬眼看了看江澈，“先关灯，先关灯。”
她把灯关了，黑暗中躺好，身体和声音都有些紧张说：“就碰一下哦。”大概当江澈突然变正常，或者说变流氓，林姑娘原来的放肆和落落大方，反而没影了。
江澈伸手去拉她抱在胸前的枕。
林俞静不放。
“这是要，隔着枕吗？”
“嗯，咯咯。”
林俞静笑了一会儿，默默把枕扔了。
…………
“好了。”她把江澈的手推开，慌张坐起来，镇定了一下，反问江澈：“为什么没感觉？我是说，物质文明没感觉欸，
文明还是有点的。”
江澈懒得理她。
“是不是太厚了啊？”林俞静又问。
“应该是吧。”江澈意兴阑珊说。
“嗯，瞧你委屈的……”林俞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在黑暗里小声喊：“江澈。”
“嗯？”
“你比以前真实了，以前，你总是我想不透的。还有，还有点可了。”
林俞静当然不知道，就在不久前，其实江澈有过生命危险，那段时间表面看来风轻云淡，但他其实思考了挺多。
细微的声响，黑暗中一阵小心翼翼的动作，她把气喘匀，小声说：“我摘掉了，还有那个，衬衫下摆，也从腰带里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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