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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老者看着他，似笑非笑：“音乐是有灵
存在的，但这一份灵来自于何处？”
叶清玄不假思索地回答：“创作者和演奏者的赋予。”
“没错。”
老
儿怪笑起来：“乐理之灵为本心之道，
会隐藏，但它不会，它知你所思所想，所做所为，也将剖白
露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我正是明白这一点之后，才成为黑乐师的呀。”
似是回忆起自己年轻时心中对于力量的渴望与悸动，他的眼就变得愉快起来了：“小子，你无从欺骗自己的内心，也无法令你的音乐说谎。
正因为如此，融合了你的乐章灵的宿命之章被击溃时，才会疯癫至死……那是你心魂的结晶，最真实的你自己。
所以……”
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只要去倾听，便可以窥见它的本来面目。你想知道那个弹琴的家伙现在在想什么吗？”
叶清玄点。
老者怪笑，推动
椅：
“跟我来。”——
老者将他带到院子的角落里。
在树荫下，几个老到似乎下一瞬间就会死进棺材里的老儿坐在石桌周围，打牌或者闲聊，叶清玄看着都担心，生怕他们稍微激动一点，就脑溢血被送进重症加护室。
“这位是汤姆，这位是乔恩，你叫他们老汤和老乔就行了。
边上的那个看色·
·杂志的光是个变态，可以不用理他……基本上，在这里的都是十恶不赦死有余辜的家伙，所以不需要你抱有怜悯之心。
能在这里留到现在，还没有改邪归正的蠢货，就这么多了。
要不要我给你详细介绍一下？”
“不用了。”
叶清玄摇，自己挑了一个位置坐下：“鹿汤姆·克莱恩。集骨者乔恩·瓦莱纳，还有这位把发剃光的……应该是圣城传杀狂莫利安先生吧？
各位的事迹我从教团的悬赏榜单上已经
有了解，没想到各位都还被关押在这里，真是令意外。
只有这位腿脚不便的先生我没有认出来，抱歉。”
“没关系，我只是籍籍无名之辈而已，不认识也无所谓，叫我老瘸子就行了。”
椅上的老瘸子明显不想谈论曾经做的事，只是笑了笑：“没想到几十年前的通缉榜单到现在都还有记得，真是令惊讶。”
说着，他看向众：“我刚刚还在跟这位前途无量的年轻聊圣城给我们开的专场音乐会呢。大家有什么见解么？”
“见解？”
老乔撇了他一眼，眼古怪：“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见解而已嘛。”
老瘸子一脸期待：“说说无妨。”
老乔摇：“没仔细听，就知道弹琴的换了……应该是个男，比较年轻，大概二十岁出吧。”
叶清玄一愣，再问：“还有呢？”
“我听听看……”
鹿老汤也感兴趣了，侧耳倾听片刻之后，便露出古怪的笑容：“嘿，这是有心事啊，嘿嘿嘿。
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是准备磨洋工。”
“这还用说？”
老乔嗤笑：“圣城给的薪水那么低，领着这么点钱到这种鬼地方来，十年都买不到一套房子，换我肯定不爽。
既然前途无亮，想办法多捞点钱才是正理。”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莫利安抬起来了，淡淡地说道：“我倒是觉得是因为下半身的问题。”
“赌么？”
老汤搓着手：“赌十声爸爸怎么样？”
“好啊。”
莫利安笑了，似乎饱含信心。
果然，没过两个小节，汤姆的表就难看起来。
“妈的，现在的年轻怎么满肚子都是
配？”他啐了一
，“这货的心里还想着不知道哪个
·院的小婊·子呢。”
“我再赌十声爸爸。”
莫利安笑容古怪，抬起一根手指：“他是个同恋。”
“……”
一言既出，众沉默，没有想跟他赌了。
“这也能听出来？”叶清玄心生好。
“这很简单。”老瘸子的语气复杂：“变态最了解变态，坏最了解坏，同恋也最了解同恋。
偏偏有的王八蛋把三样占全了，以前他拿着圣城的杀执照时，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别的渣味，别说现在找个同恋了。”
莫利安面露得色，似乎并不以此为耻，只是问：
“有要赌他的男朋友是谁么？现在还可以加注。”
“是铁塔下层区的管理，对吧？”
说话的是叶清玄。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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