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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拥有终结之力呢？”
“难道真的如萨克埃尔所言，是你附身他
？”
“如果是，那你的这具身体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瑞的表
再次难看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也许不比萨克埃尔来得更好对付。
“我说过了，殿下，此世曾有种种，”瑞
地看着他：
“而我的存在，比你所想，还要复杂上那么一些。”
复杂一些……
泰尔斯正在思量要怎么套出更多报的时刻，瑞却突然
话了。
“所以，用狱河之罪来复制其他的终结之力，对么……”
瑞眯起眼睛：
“这是你自己体悟出来的，还是某教给你的？”
泰尔斯隐隐知晓对方是在转移话题，但不得不承认，他用来转移话题的事物吸引了少年的注意。
狱河之罪。
泰尔斯的眼前浮现出黑剑的样子。
“这重要吗？”
瑞笑道：
“当然。”
“如果是你想到的，那你很不错。”
但瑞的表随即一变，仿佛寒
来临：
“如果是别教给你的……”
只见瑞煞有介事地冷冷道：
“那他就是存心要害你。”
“或者根本不想让你有所进益。”
有那么一刻，泰尔斯彻彻底底地楞了一下。
害我？
想着对方的恶魔身份，泰尔斯正要不屑地反驳，但他突然想起与黑剑分别时的景。
【关于狱河之罪……过了今晚，你最好不要再用它了。】
不会吧？
少年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
想到这里，泰尔斯即将出
的嘲讽之言顿了一下，最终变成反问：
“害我？什么意思？”
瑞吸一气，不慌不忙——泰尔斯怀疑对方要的就是这种看着别迷茫而他来解惑的惬意——地靠上后背，摇笑道：
“因为狱河之罪的变幻特
有那么多用处，要提升自己也有那么多的路子……”
“但你却偏偏选了其中最愚蠢、最低效、最费事、最无聊的一种。”
瑞眼一闪，一脸邃：
“模仿。”
泰尔斯皱起眉：
“有什么问题吗？”
瑞冷哼一声。
“当然有，第一代克拉苏曾经论述过这个问题。”
泰尔斯心中一动：第一代克拉苏？
就是那位……
“我知道，它一开始也许很有效，很有趣，听着还很威风，”这一次，瑞一反常态，认真而严肃地盯着他道：
“‘万能的终结之力’是么？”
听见“万能的终结之力”，泰尔斯的脸色就变了。
没错，他确实知道些什么。
看见泰尔斯默认的，瑞冷笑一声：
“所以你就认为，你以后的路途就是见到强大的高手，遇到好用的终结之力，就开启你的狱河之罪，把它模仿复制出来，轻而易举地收作你的囊中物、战利品，作弊也似地获得他们的力量？”
少年一愣。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娅拉的异刀法，怀亚的无回之锋，尼寇莱的命运之折……
他多年来模仿过的对象不算少，但是……
“所以，终结之力于你而言，就是一个苹果或一把剑，”瑞的表越见严厉，在周围的轰隆声里也尤其清晰：
“送到你嘴里就能吃，放进你手里就能用？”
泰尔斯被他突然凌厉的语气
得有些懵。
瑞随即轻哼了一声
“告诉我，泰尔斯。”
这一次，要么疏离地称呼他为殿下，要么戏谑地喊他“亲
的”的瑞，居然一反常态地喊出了泰尔斯的名字。
只见瑞冷冷地道：
“你觉得，这就是狱河之罪的意义，甚至是终结之力的真谛了吗？”
泰尔斯挑了挑眉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额……不？”
他当然不会蠢到说“是”。
但泰尔斯有种感觉：无论是之前与
尼和萨克埃尔对决，或者说起自己属下们的故事，还是现在跟自己说起狱河之罪，似乎一遇到某些话题，瑞就变了个似的。
仿佛那是他仅存的……最后的尊重。
而此时此刻，瑞直勾勾地盯着泰尔斯，仿佛要看透他的内心。
“尼——如果我没记错他的名字——你模仿过他的终结之力么？”
正在想着瑞是个什么样的的泰尔斯顿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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