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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斯
吸一
气，挤出一个微笑。
“没什么。”
少年缓声道：
“只是些你想做，却一直做不到的事
。”
萨克埃尔愣了一下，只觉一阵眩晕。
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几秒后，重伤之下的刑罚骑士用力甩了甩脑袋。
“是么。”
他轻嗤着，垂下黯淡的目光，明白了什么。
刑罚骑士任由他的左臂空空地摆
着，咬牙举起右手的武器。
“你知道，来这里之前，作为星辰王国常驻埃克斯特的
质，我是一路从龙霄城逃回来的。”少年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萨克埃尔的斧刃僵住了。
龙霄城。
萨克埃尔恍惚的
微微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一样。
稀薄和混
的回忆再次充盈他不堪重负的。
是么。
璨星王室在龙霄城的质。
萨克埃尔捏紧了手里的斧刃。
这么说，那场悲剧后，这些年里，王国已经……
“我在途中遇到了不少，”泰尔斯的语调很平静，就像在拉家常，“其中一个尤其让我有感触。”
“他说，经历了十几年的伪装，当他再看向镜子时，已经不认识里面的那个了。”
萨克埃尔的斧刃微微一抖。
泰尔斯把目光从快绳手里的时光弩上收回，叹惋道：
“他已经忘记了，他当初是为什么才戴上那个面具的，他让面具俘虏了他，占据了他，控制了他。”
泰尔斯认真地盯着眼前的男：
“就像战士忘记了守护的使命，沦落为胜利的
隶。”
“就像国王忘却了统治的责任，臣服于功绩的虚荣。”
刑罚骑士的身躯开始微微晃动。
泰尔斯直视着萨克埃尔的双眸。
他见过这样的眼。
不止一次。
在蔓
庄园，在随风之鬼拖着残废之躯，痛苦挣扎的时候。
在复兴宫，在瓦尔·亚伦德凄凉地摇
，道
谋的时候。
在英雄大厅，在从事官迈尔克失地抱起
儿遗体的时候。
在荒石地，在奄奄一息的亡号鸦疯笑着承认一切的时候。
它们都同样灰暗，同样绝望，同样……麻木。
那是失去最珍视之物的，才会拥有的眼。
而眼前的萨克埃尔……
他最珍视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泰尔斯胸一沉，轻声一叹。
“但是，萨克埃尔。”
“你又是在什么时候，为了什么，而戴上现在这副面具的呢？”
萨克埃尔僵住了。
他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复杂。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很抱歉，殿下，”半晌之后，他才艰难挤出这句话：
“但我们……我们必须了结这事。”
萨克埃尔话音落下，手上的武器轻轻一晃，仿佛再一次确认了决心。
泰尔斯眉毛一挑。
“啊，我知道。”
“你还是想杀了我。”
少年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身后的卫队诸们再一次紧张起来。
“而我们没能阻止你。”
萨克埃尔皱起眉没有说话。
可他似乎有一种天赋：光凭沉默，就足以让周围的气氛变冷、凝结。
然而王子随即绽开了笑容：
“我得承认，当你还是那个十恶不赦、一路追杀我的叛徒的时候……我面对你，至少还心安理得一些。”
“可是现在……”
泰尔斯唏嘘了一声：
“你讲出的那些故事：你发现了真相，所以对先王不满，所以一个策划了宫变，陷害了大家，你才是十八年来的叛徒和罪魁祸首……”
他嗤笑着摇。
“至少一半都是假的吧。”
刑罚骑士的脸颊微动。
泰尔斯直视着他。
“那是你戴给其他看的面具。”
萨克埃尔紧紧抿起嘴唇，面色僵硬而灰暗。
“是你为了掩藏真相，为了保护无论是逝者还是生者，而编造出来的。”
“为了你的卫队不再内讧分裂，为了幸存的们不再经受折磨，为了长眠地底的故旧不再难以瞑目。”
“为此，你愿意做那个无中生有的罪和叛徒，承受那些本不该指向你的怨恨——让他们憎恨你一个，好过他们憎恨彼此？”
刑罚骑士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小
尼望向萨克埃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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