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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
，对着窗外远处的立柱与花园挥动手臂：
“数百年的历史里，闵迪思厅的设计和布局都是艺术界的经典，庭园更是独出心裁的传世之作，每一个角度都像一幅风景画，有多少艺术大家和建筑大师欲求一见而不得。”
语气里充满了赞叹。
凯挑了挑眉毛，顺着班克的手臂指向，只看到了一片黑乎乎灰糊糊的石柱，一堆红红绿绿的花
。
他颇有些傻乎乎地回过：
“风景画……所以？”
班克欣赏完了景色，随即板起脸。
“但是当你站在这里的时候，小凯瑟尔……”
班克抓起画笔，在画布上补了补颜色，一脸嫌恶地道：
“就像画布上多了一块污渍。”
“这就是为什么你处处受排挤，
都讨厌你。”
“现在，你最好滚一边儿去。”
班克说着扯过了画板，扭动座椅，转到另一个方向。
留给凯一个肥大凸出，把裤子挤得紧紧的
。
凯的笑容一僵。
他下意识就要去踹班克的画。
“别动我的东西，”班克也不回：
“否则我不能保证，下个季度我巡视南方的时候，刀锋领的漂亮小姐和夫们会不会知道你的‘光读诗会’。”
凯踹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动了动嘴唇，但最终只能机械地转过身去。
“很好。”
凯气呼呼地道：“你就抱着你卖不出去的画，抱着你那些纸片上的小过一辈子吧！”
“没有
生活的死胖子！”
单身一辈子！
死胖子也不回，只是回摆右手，在四支画笔间凸出一根的中指。
凯气鼓鼓地走上三楼的台阶。
但他一直在想那句话。
这就是为什么都讨厌你。
都讨厌你。
凯捏紧拳。
他错了。
凯闷闷不乐地对自己说。
班克错了。
不是。
曾经，母亲是喜欢他的。
她会因为他那些的恶作剧而开怀大笑，在老顽固动怒的时候发声赞扬他的创意，无论它们得体与否，后果如何。
直到她……
不是。
凯停下脚步，抬起，看着前面的房间：闵迪思厅里最重要的主房。
他吞了吞
水，清了清嗓子，整理着衣物。
但还不等凯敲门，房门就开了。
一位出身低级贵族的王子侍从官鞠了一躬，对他微微一笑，示意他可以进去。
“殿下在等您。”
凯心中一暖。
不是。
他慢慢地对自己说。
不是。
他用凯瑟尔王子此生大概也少有的恭谨礼节，礼貌得体地回应了友好的侍从官，他甚至记得对方似乎名叫卡索。
凯
吸一气，带着最愉快高兴的心
，踏着最轻快轻松的步伐，迈进了房间。
他知道房间的主不喜欢喧闹。
但对方从来都不曾对自己的出格行为而动怒过。
因为。
因为不是都讨厌他。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