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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把戏。”
“但我对陛下很有信心。”
“相比之下，我更担心你，老朋友。”海斯塔向前一步，看着克里斯。
“不胜荣幸。”克里斯也毫不示弱地前进一步。
两
面对面地站着。
几秒钟后。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对敌吗？”海斯塔感慨道。
“当然，怎么可能忘记。”克里斯冷冷回答。
“是啊，那个时候，你还是最终帝国的一个军团副将，克里斯塔穆尔·林卡。”海斯塔
吸一
气：“而我，是基瑟里部落的小小酋长，海斯塔·丘拉。”
“你站在那一边，而我站在这一侧，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向着彼此，罔顾生死，绝命冲锋。”
“真是让怀念啊。”海斯塔感慨道。
“怀念？”
克里斯摇
，冷哼一声：
“恕难苟同。”
“那些噩梦般的岁月……改变了所有，包括你我，包括陛下。”
海斯塔知道，克里斯所说的“陛下”，不是科特琳娜，也不是瑟琳娜。
是那个夜翼之下，巨大而恐怖的黑影。
他抬起，两眼对撞。
“但那些岁月，终究是有意义的。”海斯塔叹出一气：
“那些……终结之战里的岁月。”
下一刻，两同时张开狰狞的獠牙大，怒吼出声！
血
在膨胀中变色，变形，以及——变质！
巨大的蝠翼，带着尖利的骨刺，从背部
皮而出。
猛地展开！
身上的皮肤，块块脱落，皮下的肌化出坚硬的皮质，变得沉漆黑。
两迅速地变形——不，是“生长”起来。
耳廓高耸。
鼻狰狞。
瞳目赤红。
獠牙可怖。
骨节成刺。
指爪锋利。
两个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极境血族，化身传说中的恐怖怪物，蝠翼大展，嘶吼着扑向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