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长孙也很犯难

作营姬。娘娘您久坐宫不知外事，那歌姬岂能让海棠去做？小格随我很是刚硬，她肯定会不甘受辱自杀而死……”

长孙顿时默不作声。

身为一国皇后，岂能真的什么都不懂。大唐罪臣的子结局她也有所耳闻，成年男子杀掉，老妪孺发配，至于少很可能会被充作营姬，说白了就是陪战士们睡觉的勾当。

良久之后，长孙才再次出声，沉吟道：“海棠那丫平很是孝顺，她子温婉顺和，是个得体大方的孩子。本宫对她也有几分疼，不愿意看到她这种结局……”

侯君集心中大喜，连忙又跪倒下去，磕道：“娘娘仁慈，求您伸手相助。这如今罪臣已经完了，承乾同样也要削除王爵。罪臣此前是陛下嫡系，在朝堂上得罪过太多的世家大族，一旦我身死之后，这些必然来报复我家。只有大殿下能庇护小，您让她嫁了吧。”

长孙蹙眉沉思，忽然道：“海棠现在在哪里？”

侯君集一呆，不太确定道：“罪臣来此之前，小还在面壁王府，不过那里被大殿下的麾下杀戮一番，又有陛下派去的大军横扫席卷，我现在也不知小身在何处，若是大军没有抓捕于她，想来应该还在王府之内。”

长孙缓缓点，道：“既然如此，本宫派去找找那个丫，你不要在这里耽搁了，陛下现在应该没睡，你速速去那边负荆请罪。”

这时正好尉迟敬德带着一个太医过来，长孙挥挥手道：“烦劳尉迟将军辛苦一下，你守着侯君集把额包扎一下，然后带他去陛下那边。此际夜已沉，本宫这里不留你们。”

尉迟敬德恭声答应，侯君集却很不放心，忍不住又道：“娘娘，小的事……”

长孙大有意看他一眼，冷冷道：“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有些话需要我们之间才能听。本宫会派去搜寻海棠，你去陛下那边请罪吧。”

侯君集听出皇后语气里的暗示，心中顿时大为欢喜，他恭恭敬敬又磕了三个响，垂泪道：“一切摆脱娘娘出手，若是能帮小改变归宿，让她后半生可以享受大殿下庇护，那么罪臣就算身在九泉之下，也会夜夜感激娘娘恩德。”

长孙心中一阵怜悯，忽然使劲挥挥手，她扭不看侯君集，呵斥道：“尉迟还不带他离开，陛下在太极宫还等着尔等前去。”

尉迟敬德连忙点，伸手一把将侯君集拽起来，拖着他快步离开皇后寝宫，那个太医小心看了皇后一眼，然后也急急跟着两去了。

长孙微微轻叹一声，下令宫和太监关闭了寝宫大门。

寝宫之外，那太医追上尉迟敬德和侯君集，他正要让侯君集停下脚步包扎一下，尉迟敬德却突然开，叹息道：“别给他包了，就这么流着血去见陛下，虽然会疼痛遭罪，但是能让陛下怜悯。君集你的死罪固然难免，但是为兄也想让你有体面的死法，我能帮你的不多，这算是第二件事吧……”

尉迟敬德这么说是有原因的。虽然包扎额只是一件小事，但却是长孙皇后亲自下的命令，现在他阻拦太医不给侯君集包扎，严格来说依然违反了皇后的懿旨。

太医也是个忠厚，闻言拱了拱手，道：“既然大将军如此说，老夫正好还要回去研读药书，两位国公一路好走，老夫自回太医院去了。”

“慢走不送……”

太医再次拱手，背着药箱急急而去。

侯君集忽然对尉迟敬德郑重施礼，道：“尉迟兄帮我至，侯君集感激莫名。”

“我帮你的不多，陛下法眼煌煌，你额流血这种小手段瞒不过去。能不能留你一命，那就得看上苍造化了……”

侯君集缓缓摇，道：“我感激的不是这件事，谋反叛，死了活该。自古成王败寇，侯君集无话可说。我要感谢的是你带我求见娘娘，有了娘娘吐相帮，小下半生才有归宿。至于我是死是活，嘿嘿，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尉迟敬德沉声一叹，脸色分明带着惋惜。

两一路穿行皇宫，忽然前面灯火辉煌，赫然正是李世民的太极殿矗立那里，四周有无数羽林卫来回行走，显然皇帝一直没睡。

“进去吧！”

尉迟敬德目光一闪，忽然转过去不看侯君集。

侯君集仔细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衫，然后郑重对尉迟敬德施了一礼，尉迟敬德点了点，从怀里又掏出那根麻绳将他双手绑好。

侯君集看他一眼，转身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向太极殿的殿门。

“陛下，罪臣侯君集夜前来，负荆请罪，求您赐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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