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老爷子，敬您！”虽然老管家只是管家，可谁都知道他在苏总心目中的地位，每个
都会来敬酒的。
“客气啦客气啦，吃好喝好啊，我去一下卫生间。”老管家直起腰杆，没有发现他直起腰杆抖个不停地腿。
小管家的手放在他的后背想撑着他到厕所。
“你松开，这么多呢！苏素发现不对劲怎么办？”老管家瞪了小管家一眼：“我自己去。”
小管家红着眼立刻松开手。
疼痛呼啸而来，击得这个想挺着走过去的老本能地弓起身子，旁边疑惑地看了过来，老管家看到苏素的目光正好扫向这边。
“哈哈哈哈，喝多了，差点摔一跤！哈哈哈哈哈。”老管家哈哈大笑直起腰杆，自嘲地摇了摇
：“哎呦喂，你们可别再给我敬酒啦，我酒量不行啊！”
周围也笑了起来。
昂首挺胸阔步，一步步离开。
苏素见状微微皱眉，她朝着小管家招了招手，小管家心中一咯噔，犹豫了一下后快步走到苏总面前。
“爷爷怎么了？”
“许是喝多了。”
“真是的，你不会看着点吗？都七八十岁的了，别喝一杯他举举杯就行了。你快过去一下。”苏素心疼地数落道：“办事儿也没点眼力劲儿！”
“是。”小管家求之不得，在内心长长地松了一
气快步跑向卫生间。
一到门就听到了老管家很重的喘息声，他连忙跑了进去，可刚一进去就听不到喘息声了。
只见老管家直起腰杆站在洗水台那。
“原来是你，听脚步声以为是别来了，吓我一跳。”发现是小管家后，老管家直起的腰杆瞬间弓了起来，他一下就跪到了地上，捂住肚子浑身颤抖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小管家慌
不已，他看着老管家的嘴唇再一次乌黑乌黑。
连手指甲都黑了。
生生地疼黑的。
“药……药效上……上来就……就好了。”老管家低着，弓着跪在地上，搁在厕所的地板上，花白的发颤抖着。
“去……去外面…… ”他说道。
“我……你要不要喝水？”小管家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去……去外面……守着……守着门……我……我控制不住了……快…… ”老管家伸出手虚弱地推了小管家一把。
小管家知道他所说的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豆大的眼泪往下掉，他擦了擦泪说道：“我会控制好自己的
绪的，也会守好门，您放心。”
快步跑到外面，守在卫生间的外面，让想前来方便的宾客去其他卫生间。
等小管家出去守着门了后，老管家发出了痛苦而压抑的声音。
啊……疼……疼死我了……
此时，他才敢发出痛苦的呻吟，虽然努力压制，却听了让瞬间心碎。
老者的眼泪最为让心酸。
而死夺魂痛苦的呻吟则更是千疮百孔。
这位在苏府大院守护了一辈子的老倒在苏府的卫生间痛苦地抽搐着，忍受着，等着药效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十几分钟，在老者看来则是一个世纪的时间，药效终于上来了。
“这可怎么办，我可是答应了老苏总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素素的，这可怎么办啊，这到了地下见了老爷子，我可怎么说啊！”
两行老泪流了下来。
他疼成那样，没有哭。
疼缓过来了，想到苏素却哭了。
老管家伸出手摸了摸满的银发，一脸绝望和内疚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老天爷啊，你就不能再给我点时间吗？看到苏素成家，有孩子，我老了，的确老了，可我从来没想到会走得这么快，怎么一发病就是晚期了呢？我去年体检都没办点事啊！怎么会这样呢？”
不知老天是否听得到老者的祈求，院子里的音乐太大了，会不会吵得老天听不到呢？? “我要是走了，素素怎么办？她一个亲都没有了，一个亲都没有了！我们可
的素素自从老爷走了后，变成了冷血的素素，现在我要是走了，她会变成什么样？我怎么能死呢，我死不瞑目啊！死不瞑目啊！”
老者闭着眼睛，老泪顺着岁月的纹路流了下来，侵染了脸上的皱纹。
这是第几次发病了？
第十六次了。
一次比一次疼，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短。
这是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了。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
“不行，得让她有个孩子，素素是对的，得有个孩子，有个孩子了她就有个牵挂，至少不会去寻死，不会崩溃，为了孩子她也会挺住的，对，对，这个晚宴也不知道素素看中了谁没，没有的话，我立刻给她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