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漩涡

于‘希望这个世界尽快毁灭’这样的愿望融到了这世界本身的因果序之中。”

阿德勒的表顿时变得非常古怪而彩，也不知道是吃惊于这位德鲁伊的奥术知识还是被这话中内容所彻底震惊，好一会才开：“怎么可能？十一环奥术的程度整个大陆的大法师们，还有高阶职者们都能清晰感受到的。”

“这种扰动并没有经过魔网，而是一种更层次，更本质方面的变动。奥术师的感知在我们职者来看就像是一只只依附在蛛网上的蠢笨蜘蛛，他们只能对蛛网的震动保持相当的敏感，对更广阔更邃的地方却是一无所知。”菲尔摇摇，一脸漠然地说。“但是职者的感知也并非是全方位的，他们也是更偏向于自己信奉灵的领域。所有次级和自然的职者无论再高明，他们的感知都无法超越自己信奉明的局限，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次级和自然都是生命溪流和世界之风的造物，所以除了灵们的灵圣树之外，也只有信奉于四大元素的高阶职者，才能在近距离之内隐约感觉到世界之风的改变。”

“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有什么东西居然能扰到因果序的流动？”阿德勒一副吃力表地问。“我对于因果序方面没什么研究，这个课题在帝国时代也是最顶尖的，所有的资料和成果都在战争中毁灭了，现在好像已经没研究这个了。”

风吟秋和仁之剑在一旁也是一言不发，听得极为认真，在州涉及天道运转都是最为高的境界，他们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难得在这欧罗大陆居然能遇见一个可以直接模糊感知天数的怪胎，也看看这方和州有异的道统中对天数有什么见解。

“世界之风的轨迹是有序的，但又并非是不可改变的。我并非是接受了完整传承的德鲁伊，只能是靠着自己的本能来理解这是有强大的外来因素扰到了原本的轨迹。”

“外来因素？有什么外来因素？根据我所知道的，这世间万物的流动都在因果序之内，连每个的所思所想其实都并不是真正由他自己决定的对于这一点我非常地怀疑，但帝国遗留下来的资料上确实是这么写的”

“并不完全如此。虽然绝大多数是这样，单纯被欲望被本能所驱动地活着，但是在我们德鲁伊看来，的本质终究是和四大元素，和生命溪流紧密相连的。只要明晓了这世界的真理，慢慢地感悟四大元素和生命本质，是可以从世界之风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的”

一旁听着的风吟秋对仁之剑说道：“看来这欧罗大地的超脱之道还主要是依靠道，不过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我觉得相较之下还是我们州的更为高明自在。”

“一粒灵丹吞腹，便知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自然比依靠道亦步亦趋要畅快得多了。只是相对之下道有如持杖而行，有所依仗也有省力便捷的好处。”仁之剑点，不过随后又露出那种标志的大笑。“但这一切在明晓了与正义的真理的战士面前都算不得什么了。”

阿德勒问：“所以呢？你觉得到底是什么扰到了这世界的因果轨迹？”

“我觉得是外来者。”菲尔把视线投到风吟秋和仁之剑身上。“你们作为这片世界的外来者，本身的存在对于世界之风的轨迹就会造成一定的偏斜，我只能认为这段时间一定是在这个使节团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转折，所以才会导致了世界之风产生崩毁型的漩涡。”

“什么？”仁之剑和风吟秋都是一愣，仁之剑随即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你是说我们准备要毁灭世界么？你怎么会有这么愚蠢可笑的推断，难道是那个叫茱莉亚的在床上给你灌了太多迷魂药水让你失心疯了？”

“这个确实不大可能。”阿德勒也不禁失笑。在他看来这些西方不说有没有这样的想法，首先就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风吟秋和仁之剑这两倒确实是极有实力，但说要引得整个世界倾向于毁灭崩溃那也是太不可思议了。“何况他们虽然是来自异邦，但也不能说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吧。”

“在我的感知上，他们就是外来者。”菲尔看着他们两，瞳孔中似乎有无数的电光流转。“世界之风在他们的身上都产生了些许的偏斜，他们身上都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属或者是超越了世界之风所能影响的属。”

“哈哈，看来他是早就看穿了我们卓越超凡之处，难怪之前便要对我纳便拜，甘当手下小弟。只可惜后来见色忘义，跑去跟着那费尔南德斯家的玩过家家。”仁之剑对着风吟秋哈哈大笑，风吟秋却是眉微皱，若有所思。

“当然，我很肯定你们都不是坏，对这个世界并没有恶意，所以我才到这里来提醒你们，一定有什么很重大的转折发生在了你们身边，足以影响到你们的思考和言行，进而将你们对世界的影响朝着负面的方向牵扯，请你们一定要小心。你们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的走向是很重要的，请务必心存善念，三思而后行。”

菲尔对两行了一礼，表示了自己的善意，然后继续说：“而且请你们注意，这件事如果流传了出去，那这个漩涡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