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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做到的？”
相比起以前战斗后的模样，金石现在看起来既没出血也没吐血，只是虚弱了很多。风吟秋却很清楚，这比直接将他打得半死不活要难得多了，刚才刘玄应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掌确实是用上了真功夫的。运转到近乎最高层的九天星罡冲击之下，将这矮
的地元素之身给生生击散，只要再加上一把劲，就能让这满手血腥的矮立毙当场。
忽然心有所感，风吟秋回
看了莫特里法师一眼，只看到
法师也正盯着地上没有还手之力的矮目眼珠子
转，双手收在袖子里面微微动弹，不知道是不是在摆弄一些奥术道具或者卷轴。
“在这位刘先生面前，莫特里士你的那些奥术手段是没用的，你最好连试都不要试。”风吟秋只能出言提醒这位法师不要
傻事。“这个矮至少在现阶段来说，对帝国使节团是非常重要的。只要刘先生在，就不会允许有真的杀了他。”
法师伸出舌做了个鬼脸：“我能不能把你的话理解成，等他们修完了沼泽地的道路之后，或者在这位刘先生看不到的地方，就可以悄悄地掉他？”
“随便你。”风吟秋耸耸肩。
地上的金石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把自己的上半身支撑起，但是却怎么样也站不起来，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嘴里还在念叨着：“怎么做到的？风，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能这样击败我？我身体里的力量…力量怎么使用不出来了…”
刘玄应弯腰伸手在金石身上轻轻一拍，这个矮首领全身一震，立刻就站了起来，满脸的惊讶。
“你刚才是被刘先生把你身体里的能量循环打了，产生了局部的流和逆流，所以让你无法行动和运用力量。现在给你纠正过来就可以了。”
不待金石开
，风吟秋就给他解释。其实这本质上和州江湖上的截脉点
是一样，只是矮身上的气血循环和的大为有异，普通意义上截脉手法不可能有用，更别说混合了元素道之力和变异的
身了。也是只有刘玄应这样对于各种元气和气血运转理解极
，感知又敏锐到了极点，这才在之前的数次
手中摸到了矮气血运转的脉络和关窍，打出这样的效果。这倒是比直接将他震死震碎成一地的碎更见高明得多。
“原来是这样…能量的感知和掌控，就是你们格斗技艺的核心意义么。难怪之前要让我用那样的古怪站姿去感受能量的流动。”金石的眼睛烁烁发光。“那又怎么把元素化都击溃的？那力量层次可并不是能量可以概况的，那是法则的高层次体现。”
“‘能量’这个词只是一个笼统的宽泛概念，其本身并不存在。能量的本质是法则变动冲突所引起的表象，光，热，力，无不如此。从没有无中生有的能量，所谓的能量的消散，其实也只是相关法则的平复和自我沉寂。所以能量永远是一个循环中的一部分。”
风吟秋想了想，用这些
子中从那些奥术书籍上学到的词汇和概念开始向金石和旁边一直留意着的法师讲解。这事
也只有他能做，就算刘玄应去学会了欧罗语，无论是内丹修炼之道还是武道，从字面上直接翻译过来也保准这两个欧罗土著听不明白。‘内劲’‘真气’‘筋脉’之类的概念是基于身气血运转，这矮身体结构就和不一样，生搬硬套也决计学习不来。
“而任何循环，都只是更大的循环中的一小部分。循环之上还有循环。法则之上也同样还有法则，低层法则一定被更高层次的法则所覆盖。就像这世界的满目琳琅，多姿多彩，好像有无限多的事物和变化一样，但是站在法则层面来说，其实都是最基本的四大元素相互混合而产生的。所以能量的感知掌控并不是真正的目的，而是感知了更高层次的法则和力量产生的自然效果。我们的文化中无论是格斗搏杀，还是法术，其实都是低层次上的表现方式不同而已，理论上的最终极目标都是和这个世界合一，和这个世界共鸣。用你们容易理解的话来说，就是通过不断地感知整个世界，感知并了解这个世界最终极的源，最终极的真理法则。”
“源？真理？你是指灵么？”
“是一切。”风吟秋竖起了一根手指。“最高层次的真理，必定是包容一切循环的。所以在我们那里的话中，最高成就的灵必定有‘包容一切不分彼此’，类似于‘混沌’的前缀。当然，这只是话，不过能看出一些本质的东西。所以一切技巧的宗旨，目的，都是朝向这个目标，或者说都不过是朝向这个目标的过程中衍生出来的一些些实用
的小技巧。”
“刚才刘先生所用出来的那一击，是他所属的那个学派中层次最高的技巧之一。他也许还不能发挥出其中完全的
髓，但更高层次的法则共鸣，能压制所有浅层次的法则效应，所以能抹平元素法则的汇聚，抵消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跨越空间……”
“…这不大可能吧…”中说的是一个比较委婉的疑问句，但法师脸上露出一种根本不相信的表。“那种高层次的元素汇聚，相当于七八环奥术的效应。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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