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比武

手血腥的矮目似乎收敛低调了许多，再也没有在灰谷镇时候的疯狂喧闹，带着几个矮一起混在群中，对周围使节团士卒的好眼光视若无睹，只是全贯注地看着开始走进场中的仁之剑和战殿的巨汉。

“风先生说笑了。就算李大有命，贫道怎敢随意将师门武艺传授给这种异域蛮。不过是随手教授给他一些我州江湖上的武学基础罢了。”刘玄应连连摇。“不过贫道也能感觉这蛮身上的血腥气极重，但要说凶却没什么感觉，言语间对贫道也很是客气，资质也不错，搏杀经验极其丰富，所问问题常常能切要害，非常虚心，给贫道的感觉反而是很有些城府鸷，不大能琢磨得透。”

“什么？”风吟秋听得却是有些发愣，以他之前的所见所闻，这个矮首领可万万和‘虚心’‘客气’这种词拉不上什么关系。不过转而想了想，在最后祭典结束他们离开之前，矮中分明是有一个隐藏起来的真正目，只看手段就知道是个极有脑算计的城府沉之辈，金石首领的这番改变说不定就是出自那的授意。

“看来这些矮子所谋不小啊…”风吟秋也忍不住摇摇叹了气。“当真算得上是多事之秋，暗流处处。”

在空地的另外一边，沐沁沂和莫特里法师作为，能得到相当大一块清静的空间，相对于其他明理暗中的各种复杂心，她们就要愉快轻松多了，这对她们来说纯粹就是一场难得的好戏。莫特里法师甚至用零环戏法弄出了两个土墩当做凳子，很舒服地坐在上面，然后双手拍了拍，不无遗憾地说：“真是可惜，仓促间这里找不到什么美味的零食。在奥罗由斯塔的时候，拿着蜜汁米花进剧院，可是我感觉最幸福的时候呢。”

“这里有木灵果，要试试吗？”沐沁沂也坐下，递给法师一个小果子，自己也丢了一个进嘴里。

“这是什么，西大陆的水果吗？”法师也丢了一个进嘴里，但只是刚刚的第一咬下去，五官就像是被狠捏了一把一样地皱在了一起，忙不迭地把嘴里的吐出来，惊叫：“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酸？你们怎么会想到把这个东西当做零食的？”

“这是长途旅程中必不可少的果实，和茶一起可以预防脓血病。习惯了就会很喜欢。”沐沁沂嘴里嚼着果子，这时候她看着走进场中的那个战殿的巨汉直皱眉：“这个什么战殿的是怎么回事？怎么居然长得这样粗壮？看起来简直都不大像是了。”

即便以普遍高大一些的西方的标准来看，现在站在场中的那个战殿巨汉也是高大健壮得有些过分了，两米出的身高，全身处处隆起的筋，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筋堆积成的怪物，连脸上的五官都是一副随时可以用来发力用来战斗的样子。

“这个也还好吧。战殿的蛮子们很多都是这样的，听说在帝国时代，有不少家伙还特意用奥术改造体，植龙之类的强大魔兽的筋和器官的。那样改造出来的很多样子才是脱离了的范畴呢。”莫特里法师终于吐净了嘴里的残渣，恢复了奥术学院出身的高阶法师该有的态度，侃侃而谈。“现在是没这条件了，就算是奥术学院里也极少做这种体试验了。教会的抗议是一方面，技术的丢失也太过严重。不过听说当时那些顶尖的改造战士，战斗力可不比一具金魔像差，当然，我觉得价比是不能比的，毕竟那样的改造战士可不能量产……”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沐沁沂一脸厌恶之色，只是远处那个筋怪物一样的就已经有些让她感到反胃，很难想象那些还要把野兽的肢体筋安置在自己身上的。“就只是为了战斗？真是一群疯子。”

法师显得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肯定能理解他们呢，同样作为职者，你难道没有那种为了信仰不顾一切的冲动吗？”

“元素之的浩瀚伟大，是这世界的本源之一，靠近她只能是让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安全和生命的升华。至于战斗？那是什么？”

“生命的原始冲动之一吧？我对他们的信仰了解不多，体会更说不上，但所有次级都是站在类的冲动和行为上衍生出去的，严格来说他们都是‘生命之’的分支。当然在我们类中没有这个信仰，灵们信仰的似乎是这个。这属于比较高的学课题，我不是太清楚。不过听他们宣扬的教义中也有什么‘感受生命’‘生命的真谛’‘生命的升华’，一些老练的战士也曾经说过他们在战斗中的感悟，应该是没错了……”

“但是那绝对不包括改造自己身体之类的手段，在我们西大陆，这被称之为…嗯……用你们的话来说应该是被魔鬼诱惑了的邪恶之路。”

“魔鬼诱惑？这不大可能。次级也是真正的灵，而任何下层界的气息都是不可能瞒过真正的灵的。他们最多只是比较好利用而已。”想了想，法师忽然又嘿嘿一笑。“对，这群肌傻瓜倒真是很好用的，只知道打打打，为什么去打从来不多问，南方军团所以才把他们牢牢抓在手里。”

这时候，场中的两个主角已经开始缓缓地走动，面对面走到了十余米左右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