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方向。现在他们正在光殿一侧的藏书阁楼里翻看典籍，从窗朝港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见两个高高的塔楼，上面横伸出四五根粗大的横臂，一座纹丝不动，而另一座则伸展挪动着横臂去吊起一堆堆货物。

“魔像炼金术改造成的。看起来确实不如魔像那么威猛，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要可多了不是吗？总比那些一拳把砸成泥，然后驱动一次耗费的金币能够让普通生活十年的大家伙有用多了。”

风吟秋笑笑，之前他在港的时候也留意过，那几座塔楼也就是和法术结合的机关造物，和机堂那些机关兽类似的东西。被修炼有成的看不起这一点也是一样，对这些工匠之术的藐视倒是东西皆同。不过在他眼中，这些小东西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涉及到的魔网运转非常肤浅。

“但是不用说因克雷高地离这里还有好几千里，即便是奥罗由斯塔，也是有上千里的路途……”风吟秋挠。这两天中他又是翻看各种书籍，又是听阿诺德牧师讲解，总算对这欧罗大陆的形势有了了解。这欧罗大陆纵横皆有万里，广阔甚至更甚于州大陆，这奥斯星城处于西海岸，而因克雷却是在大陆东南方向上，若要过去几乎算是纵贯整个欧罗大陆，足足有上万里的路途。

而且这欧罗大陆上的异族林立，妖兽众多。魔法帝国曾一统大陆，不过是站在类社会角度的说法，实际上即便是帝国最辉煌的时间，掌控的适宜类定居的地区也不过只占整个大陆的一半左右，除了兽，灵，矮各族各有零散的栖息地之外，还有大量荒无烟魔兽出没的地方。而帝国在崩溃之后况更是不堪，这一路真要走到因克雷去，无论对谁来说也绝不是件轻松的事。

好在王都奥罗由斯塔倒是有帝国时代所留下来的两艘魔能飞艇，一天一夜就可以横越大陆，其他地方也有飞龙狮鹫之类的驯化的飞行野兽可供骑乘，可惜在这些东西在奥斯星城都是没有的。

“看来短时间内是见识不到更多的法术了。”风吟秋叹了气，伸手探出，一团璀璨的电光在他手掌间跳跃闪烁。正是两天前刚到的时候，在港务总督那里‘拓印’出来的连锁闪电法术。

感受着万有真符力量的飞快衰减，风吟秋双手一合，就将这道闪电湮灭在了手掌之间。能够强行截取下这‘半截’法术，这还是借助了万有真符的玄妙造化之力，连同部分魔网的运转一同强行截取复制下来才达到的效果。要说真正的施展法术，况比他之前预料的要糟糕得多。

刚刚越过混沌风的时候感觉还不明显，随着这真正来到欧罗大陆之后风吟秋才发现，似乎是因为天地法则的不同，还有这遍布虚空，和天地法则混同为一的魔网，纯粹的州道法在这欧罗大陆之上极受排斥。他之前试验过多次，不只是上要吃力耗费多上数倍不说，道法成型的瞬间就会受到天地法则的强行‘纠正’，效用则连一小半都发挥不出来。之前刘玄应在信中所说沐沁沂强行施法无功反受了震，伤上加伤，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

甚至于万有真符的运转，也有很大的凝滞不顺的感觉，当中刻印下的那三十六道先天灵符现在也是一个也用不出来。这才是让风吟秋最为痛的地方，那可是他最为依仗的手段，没有了这些，面对这不知浅的欧罗大陆他还真有些底气不足。

先天灵符，或者说先天法术原本就是天地法则一定程度上的直接演化，在这方不同的天地中无法成型也是常理。虽说欧罗法则与州大地虽然只是在微小处有异，但先天灵符的构成何等的复杂庞大，自成循环生生不息，根基本质之上的一点差异就是谬以千里。

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无解的困境。对于后天道法，慢慢地适应这边的天地法则，尝试改变道法中的一些细节，或者脆学习欧罗法师借助魔网的施法方式，都是解决之途，只是也都需要时间一步步来罢了。至于先天道法就要麻烦得多，天地法则的演变，远非一两个细节技巧那么简单，不过好在所有的先天灵符的根基，其实都是在那一道玄妙无方的万有真符之上。

在反复体会那半截闪电法术的时候风吟秋就有感觉，对于这方有异于州大地的天地法则，万有真符那包容一切，演尽万法的特更显得得天独厚。不只可以照样将那半截法术完整地复制出来，而且还似乎与这片天地还有魔网有了丝丝融的迹象，风吟秋觉得，随着与魔网的特的相互包容，与这片天地有更一步的契合，万有真符所能发挥出的力量应该会慢慢恢复，说不定也有能将那三十六道先天灵符重新在这片天地中施展出来的时候。

这也是他现在有些急于想见识更多那些使用魔网的欧罗法术的原因，只有让万有真符接触更多，更广，更层次的魔网，才能更加地契合融。

“不知道那位港督大那里还有没有更多的法术卷轴……你说我可以去拜访他吗？”风吟秋问。

“听说罗伊那拉大回家去养病了，连港的事都撇下不管了。而且我猜他肯定不愿意见到您。”阿诺德牧师手一摊。

“大概是吧。”风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