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虚构人物

“这个是……”看到关在牢笼里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黛博拉不由得睁大眼睛，“二重身杀魔？为什么会变成我的样子？”

“好久没见了，我亲的正义使者。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二重身杀魔一见到黛博拉就用嘲讽的语气开，“看起来你过得很好嘛。”

“听我说，我用《法典》限制了‘替身’的使用，现在她没办法变换外观。”艾登对黛博拉解释，“所以这就是二重身杀魔的真实模样，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黛博拉吃了一惊。

“看你的样子，你也没有绪吧。”艾登观察着黛博拉的反应。

“她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只是一朵温室里的娇花啊。”杀魔话进来。

“听这语气，看来你是知道什么的。”艾登瞪着杀魔说道。

“我是什么来有这么重要吗？实话告诉你们，我一共杀过十一个，十恶不赦，你们该做的就是在这里毙了我，而不是叽叽歪歪地跟我废话，怎么？要劝我从善？”杀魔咧嘴笑道。

“我不一定要杀你，我也可以将你给异端审判局，虽然你被判死刑差不多是绝对的。”艾登盯着杀魔说道，“你一直在劝我们直接杀你，这很奇怪，杀了你会有什么后果？”

“……我应该有权保持沉默吧。”杀魔挑眉。

“你可以选择继续保持沉默，但我觉得你会主动代的。”艾登说着在《法典》上写下了强制吐白的规则，以此彻底杜绝对方说谎的可能，“现在，把一切都代清楚，你为什么会跟黛博拉长得一模一样？”

“唔……”杀魔稍微抵抗了一下，但毫无意义，在法典的力量下她被迫开说出实话，“因为……我就是她！”

“什么？”黛博拉听懵了。

“我说我就是你啊，蠢货。”杀魔迎着黛博拉的视线冷笑，“我们都是‘黛博拉·艾文’，开拓地南方孤儿院的孤儿黛博拉。在开拓地出生就被送到了孤儿院，十二岁的时候发现孤儿院跟贩子有勾结，悄悄逃出了孤儿院，这就是我记忆的生轨迹。”杀魔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黛博拉的眼睛，“你应该也有印象才对吧？”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经历？”黛博拉满脸难以置信。

过去的事，除了艾登，她只和养父母提起过。

“这根本不是你的经历，蠢货！”二重身杀魔啐了一，“也不是我的，你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存在，对吗？因为你的生一帆风顺，跟我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说那些不是你们的经历？你刚刚不是说是你记忆中的生轨迹吗？”艾登提出了质疑。

“因为我们的记忆是虚构的啊。因为一场偶然，我发现了你的存在。”二重身杀魔指着黛博拉说道，“一个长相和我一模一样，拥有的力量几乎相同，但经历的生却截然不同的大小姐。调查过你之后，我发现你的过去竟然似乎跟我是部分重合的。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过去，所以我回调查了自己——开拓地西部孤儿院的黛博拉，结果你猜怎么着？”二重身杀魔突然咧嘴笑起来，“哈哈，我居然找到了一个死！”

“什么意思？”艾登皱眉。

“真正的黛博拉，早就已经死了！她在逃出孤儿院不久就染瘟疫死掉了啊！”杀魔哈哈大笑，看着黛博拉喊道，“你从来没有回那个孤儿院去过吧？我去了哦，结果那里根本没有一个认识我，更没相信我就是黛博拉·艾文，因为我跟她长得根本不一样！”

“这不可能！我明明就记得一清二楚，那间孤儿院，还有在那里渡过的子！”黛博拉根本无法相信对方的说辞。

“你记得，我也记得，但那间孤儿院里却没记得我们。因为我们的‘设’是以真正的孤儿黛博拉虚构的，只有长相是被重新塑造。”杀魔笑着解释，“‘我们’，是被权柄的力量创造出来的虚构存在啊。”

黛博拉如遭雷击：“你在瞎扯什么？”

然而艾登的反应截然不同，二重身杀魔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他反倒有种疑虑消散开来的感觉。

他此时联想到的，是阿比盖尔告诉他的那件事：曾经魔集会计划暗杀猎犬杜博曼的时候，有个神秘阻止了她们，还向她们展现了自己的力量——他做出了几名大魔的复制，甚至对方掌握魔法都能使用。

如果那个神秘，有着以现实素材创造活的能力，那二重身杀魔所说的，就不一定只是天方夜谭了。

“那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艾登看着杀魔问道。

“在我调查过孤儿院之后，一封信寄到了我手上，来自我跟这个废物的创造主。”杀魔朝黛博拉比划了一下，“他说为了奖励我的努力，所以告诉我真相。他告诉我他是一名支配者，而我是他用自己力量制造的虚构物，原型是他遇到的一个孤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