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我们合不来

复仇神仔细地打量起艾登来：“花样倒挺多的啊，小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刚刚那本书，该不会是唯一权柄吧？哪里来的？”

“这应该算是别送的。”艾登回答。

“你的主子送的？”

“她不是我主子。”艾登又纠正了一遍。

“玩具和宠物在这方面可没有选择权。”复仇神用嘲笑的语气说道。

艾登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没法反驳。

“好吧，这个倒确实。”他点了点。

承认这个事实有点损自尊，但这确实是事实，否认也没有意义。他目前暂时逃不出谋神的掌心，逃避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而复仇神的苏醒，对他来说有可能会是一个突。

“她居然还给你弄来了唯一权柄？看来她很喜欢你啊。”复仇神说着眼里再次流露出敌意。

“说来你可能不信，这只是她游戏的一部分。她给自己限制了规则，给了我机会，同时也给我考验，看看我最后能不能摆脱她的手心。”艾登解释。

“百害无一利的事，‘智慧’权柄的支配者原来是个傻子？”复仇神狐疑地说道。

“不，是个疯子。”艾登回答。

“跟我一样？”复仇神咧嘴笑道。

“思维一旦远离常，在常眼里都是疯子。你们当然都是疯子，只是疯的方式不同。按她的说法，她只是追求游戏的乐趣。”艾登说。

“听起来我和那个婊子还挺有共同话题的啊。”复仇神盯着艾登的眼睛，“那你，难道是想摆脱她？”

“我的目的分两部分。”艾登竖起两根指，“第一步，杀掉从你身上夺走权柄的那个男，第二步才是摆脱谋神的控制。”

“那个男……”复仇神开始回想，她的记忆依然有点碎，提取特定的记忆片段还有点费劲。

“想不起来的话，我帮你回忆一下。”艾登说完开始念诵“替身”的神言。

话音刚落，复仇神就感觉眼前的世界扭曲了一瞬间，但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对面的椅子上换了一个。

暗红色的兜帽长袍，苍白的面具，将自己的真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复仇神猛地想起来了，那一天闯进她神殿的谋神的信徒个个都是这样的打扮，包括最后夺走她神和唯一权柄那个男。

虽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细节，但只是一眼，她便认定了，存在于眼前的这个男，正是夺走她一切的仇敌。

就在复仇神露出嗜血野兽般的狰狞笑容时，世界再次扭曲，艾登将自己的外观替换了回来。

“想起来了吧？”艾登问。

“小子。”复仇神突然呼唤他。

“嗯？”

“刚刚那是……‘存在’的权能？”

“你知道得挺多。”

“你再变成那个样子，让我杀一次怎么样？”复仇神提出了毫无条理的要求，“这不是玩笑。”

“拒绝。”

艾登再次意识到这位复仇神的思维异于常，正常似乎很难跟上她的频道。

“我记得那家伙也是谋神的狗腿子吧，你是因为这个要杀他？”复仇神问。

“事是这样，他从你那里夺走神后为了自己成神，直接背叛了谋神。谋神做了一个局，让我变成了他晋升仪式选定的仇，又让他没法轻易杀了我。现在谋神安排的游戏内容就是让我们相互残杀，看看谁能活下来。”艾登简单地做了个解释。

“品味不错啊。”复仇神竟对仇的做派给出正面的评价。

“这不是你应该关注的重点吧。”艾登提醒。

“那重点是？”复仇神挑眉。

“我们拥有共同的敌。”艾登只能点出要点。

他隐约觉得不对味了，这一点在他的话里分明是秃子上的虱子——明摆着，但复仇神却在这里一副不知就里的样子。要么就是她理解能力有问题，要么……就是她根本没有合作意向。

“哦，所以我们就应该亲密无间地合作对吗？”复仇神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表浮夸。

“不要阳怪气了神大。”艾登叹了气，“听起来你没打算合作？”

“我只接受一种做法，向我奉上牺牲，我就替你复仇。”复仇神回道。

“说得具体一点？”艾登追问。

“我有个主意，小子，你身上应该积累了不少神吧。把他全部转移给我，助我重新夺回权柄，然后我就实现你的愿望。”复仇神给出了自己的提案。

艾登沉默了好一会儿，摊手说道：“这是个……你独创的玩笑？”

“你有什么意见？”复仇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