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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芸的经验，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这让程微芸今天的心
比昨天好了不少，爽快的付了钱。
顾运收到钱，再一次露出索然无味的表准备撤时，却被程微芸喊住了。
“你的侧旋球怎么发的？”她问。
顾运转身，看着她说道，“你的教练没教你？”
“有教，但是你的不一样，我从来没见过变向这么大的。”
顾运想了想，问，“你踢过足球吗？”
“什么？”
“网球的材质决定它落地后的变向不会太大，但是足球会。如果用力得当，球落地后甚至可以往后变向。”
程微芸一脸迷茫，再问，“这跟踢球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是否一定有关，但我是在踢球时悟到的。我用踢变向弧线球的方法，来计算球拍和球接触的角度、力度，包括抛球时的旋转速度、方向。”
“你还会踢球？”程微芸有些不可思议。
“会一点。”顾运点点
。
“那你怎么不参加这次的足球比赛？”
“这个么……”
顾运接过程微芸递过来的矿泉水，然后坐到地上，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大
，说，“因为我有
神病啊，你不知道？”
“听说了。”
事实上，因为早上她拿了顾运的习题，这一整天下来，至少有三四个男生以“顾运是神病”为切
点找她搭讪。
“那你不怕我？”顾运问。
“不怕。”程微芸淡淡地说道，“相比较起来，在背后说你的
更可怕些。”
顾运轻笑了声，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程微芸摘下湿漉漉的护腕，也跟着坐到了地上。
然后抄起身边的一瓶矿泉水，一仰天鹅颈，也大大地灌了起来。
咕咚咕咚，一气就灌了半瓶，却在气势正盛的时候，出意料地放下了水瓶，致的俏脸陷了短暂的呆滞。
一秒后。
“嗝~”
她打了个嗝！
虽然声音不大，但顾运听得清清楚楚。
“呼~”程微芸吐了气，然后旁若无地又喝了两水……
这说明她要么不把自己当
，要么不把顾运当男，但前者的可能
更大。
顾运当时就忍不住分了根烟给她。
这兄弟可以的！
程微芸从小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平生还是第一次遇到给她递烟的。
她怔怔地看着身边这位分给她烟抽的兄弟，生又陷了短暂的迷茫。
他为什么分我烟抽？
我看上去像抽烟的孩子？
还是像他睡在上铺的兄弟？
这家伙……好像是跟别不太一样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