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女人的眼泪

莫君如哆哆嗦嗦地坐在位子上，望向冷宫月的目光又是嫉妒又是怨恨，昨天那一战，自己连发招都没做到，就已落败，这份不甘和嫉妒就像在内心处打上了一个结。君如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六个月之后，自己和冷宫月的差距还是一点都没有缩小，想想沈飞和邵白羽每天汗如雨下的样子，她终于明白了，光靠着耍小聪明和云师叔赐予的剑是追不上那个名叫冷宫月的的。

这个世界上太多聪明了，可是愿意将聪明转化成毅力的却少之又少。冷宫月给君如上了生动而意义远的一堂课，那冷漠而充满蔑视的目光，刺痛了君如的心。

她本以为自己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是集合万千宠于一身的。可是，在那个的面前，自己跟本都不是，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是并排而行的话，没有会注意到自己的，所有的目光都会被那个名叫冷宫月的夺走。她忽然有些明白若雪现下的感受了，明白为何若雪会和冷宫月反目成仇了，这种感觉确实让难受，让有一种想要骂的冲动，凭什么自己不如她？凭什么所有都喜欢她？这两个问题莫君如思考了整整一夜。

“你感冒了，君如？”本在注意沈飞动向的邵白羽感觉到君如一个劲地哆嗦，便问她道“是感冒了吗？”

莫君如将目光从冷宫月那边收回，转而望向与自己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白羽哥哥，看他朗目星眉、文质彬彬，纯白一色的眼睛里却映照不出自己的影子，没来由的有些恼怒。

整个晚上，在自己最需要别安慰的夜里，混蛋沈飞和白羽哥哥都不在身边，只有一直被当做备胎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雷纵横寸步不离地陪伴着自己，那个时候，莫君如就一直在想，似沈飞、白羽那般高傲自我的心，自己真的抓的住吗？

看着邵白羽，君如的眼眶没来由的湿润了，感觉面前的离自己越来越远。或许，自己和若雪都错了，或许也只有冷宫月配得上他们高至云上的心吧。

“君如，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君如，跟哥哥说说，不管是谁，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看君如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白羽伸出手，擦拭她的泪珠，“怎么了君如，是不是还在记恨沈飞啊，一会儿等他回来，我替你教训他，出恶气好不好。”

邵白羽还从未见过君如如此脆弱的样子，的眼泪是压在男心的大石，在这一刻，在这个惯常拥有，甚至逐渐忽视了的妹妹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做的真的不够。

随着历练的加，越发坚硬的心境因为若雪的流泪而软化，如果不是与师父有约在先，他甚至也要哭出来了，拼命擦拭若雪冰凉脸颊上的泪珠，实在擦不掉了，便脆将她拥在怀里：“君如，怎么了君如，有什么委屈跟哥哥说，哥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你解决，君如说话啊，告诉哥哥，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君如，快说话啊。”

看君如一直不回答，只是忍不住的流泪，邵白羽的心境越发慌了，顾不得仪态，求助地望向一直以来代替自己照顾君如的雷纵横，看他严肃的摇，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君如长久以来积累的委屈发了出来。

邵白羽来不及查问了，心疼地拥着她，轻捋她的发丝，等待君如将所有的委屈化作泪水全部发泄出来，等到胸前衣衫被浸湿的时候，君如攥紧的拳捶打他的胸田：“讨厌，白羽哥哥你好讨厌。”

这句话惯常用在沈飞的身上，蓦然加身让邵白羽很不自在，两手抬起若雪的下，找寻她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认真地问：“好妹妹，这段子以来，我醉心于练功，忽略了你的感受，接受哥哥的道歉，好吗。”

邵白羽无比真诚的看着君如，从他的目光中，君如了解到，两之间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是纯粹的兄妹之，心里反而更加委屈了，复又哭泣起来。

“哦，哦。我的好妹妹，不哭了啊，乖的，哦，哦！”邵白羽将君如紧紧拥在怀里，毫无猥亵之心，但在雷纵横看来，却分外难受，他本以为，哪怕只是稍纵即逝的瞬间，当自己和白羽同时在场的时候，君如会偏向于自己。可是他错了，自打白羽坐定了，君如便再没有看自己一眼，一眼都没有。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明明知道长久的付出都是自己心甘愿的，可当目睹现实的残酷时，雷纵横还是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别不知道的是，肥胖一直是他心的病，雷纵横一直为本身的肥胖而感到自卑，这是他加倍对身边好的原因。对于孩子，以前年纪还小，没有喜欢的感觉，君如出现的时候，刚好是他窦初开的年纪，感觉这个生身上的蜕变，像是传说中的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这种眼看的见的蜕变，让雷纵横觉得不可思议，他有意接近了君如，他不在意身边的目光不加掩饰的对她示好，哪怕只是个备胎，也是心甘愿。

心甘愿……呵呵。可是心甘愿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付出的越多，希望得到的就越多，当他越发无法自拔的时候，莫君如的一颦一笑都会牵动他彼时的心境。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吧，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