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赎罪机会

。”

张之谢罪，也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得过大，然后才又正色说道：“第三个选择是声东击西加调虎离山，放出风去就说我们打算乘着京城空虚的机会直捣北京，同时在行动上加以配合，引诱直隶的党军队回师救援京城，然后全力争取在野战中消灭党援军。即便没这个机会以收到调虎离山的效果，再回去打正定府，接应我们的山西友军东进，就可以容易上许多。”

“这还差不多，以后在商量正事的时候，最好别老是嬉皮笑脸，有话得好好说。”

曾国荃哼了一声，又训斥了张之一句，然后才开始与吴军众将讨论张之提出的战术建议，结果仔细商量之下，曾国荃和张诗等很快就现，现在出兵山东夺取济南，是既可以获得围城打援的机会，又可以乘机掉当年纵容绿营兵差点打死曾国藩的骆老狐狸报仇，然而见效太缓，耗时太长。同时如果不能就地获得足够的粮补给，后勤上也容易出现问题。

在此况下，张之提出的调虎离山战术当然成了最理想的选择，既不用担心过于耗费时间，而且就算诱敌失败之后也比较容易重新调整战术。所以曾国荃也很快就下定了决心，说道：“就用声东击西之计，诈称乘虚直取京城，党军队回师京城，能乘机野战敌最好，不能就调虎离山，乘机攻打正定接应我们的山西友军。”

拿定了主意之后，曾国荃自然赶紧给吴越和聂士成都各写了一封信，向他们报告前线况变化，也介绍自己随机应变准备实施的新战术，要求吴越理解和原谅。除此之外，曾国荃还没忘了给山西吴军也写了一道书信，同样是介绍自己的决定，要求山西吴军稍安勿躁，耐心多等一段时间。

再接着，自然到吴军的战略忽悠部大显身手了，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曾国荃军准备乘虚直取京城的谣言就传遍了大名府的街巷尾，童叟皆知。同时采纳了张之的建议，曾国荃还脆在自军内部也大肆放风说自军准备直取京城，要士卒做好长途奔袭的战斗准备，也做好杀进京城之后大横财的准备，弄得不少格亡命喜欢冒险的吴军将士心中直痒痒，摩拳擦掌只盼立即出。

距离不远，道路也已经基本上疏通，曾国荃给聂士成的书信第二天就被快马送到了开封城，结果看完了曾国荃自做主张的战术计划后，聂士成虽然有些担心会过于费时间，但是考虑到曾国荃独抗清军直隶主力确实有些压力过大，所以聂士成也没有反对阻止，只是要求曾国荃注意时间，千万别过于耗时，费河南后方并不算充足的粮。

聂士成没有反对阻止，在后勤上受制于聂士成的曾国荃当然松了气，更加放心的实施自己新制订的战术计划，并且获得聂士成允许之后的当天就派遣张诗率领前军出，沿硝河进山东境内，准备先取馆陶后夺临清、德州等地，避开清军的重点防御地段北上，佯做乘虚直取京城，引诱直隶清军回师救援京城。

很可惜，曾国荃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他和张之的苦心谋划，还有吴军战略忽悠部的辛苦努力，竟然全都葬送在了一个无能信使的手中曾国荃派去与山西吴军联络的信使，不幸在顺德府境内的大岭被清军哨兵现，不但被拿下，曾国荃写给山西吴军的密信，也被清军士兵给搜了出来。接着再当清军士兵再把吴军信使和书信送到了官文面前之后，吴军苦心制订的声东击西之计，自然也就光在了清军面前。

也是凑巧，曾国荃密信被送到官文面前时，官文正好刚收到吴军兵进馆陶的报告，还正在有些忐忑不安，担心吴军真的直取京城。结果看完了曾国荃的亲笔书信后，官文也马上松了气，笑道：“贼，果然在打调虎离山的主意。折腾去吧，随便你们怎么折腾，老夫就是不上当，看你们有没有胆量在无粮无援的况下真的去打京城！”

…………

还有件凑巧的事，曾国荃写给吴越的书信送到湖北省城这天，恰好就是新晋镇南王吴越迎娶曾国荃大侄曾纪静的好子。

为了补偿以名门之后身份嫁给自己做侧室的曾纪静，在礼仪排场方面并不讲究的吴越难得放了把血，大大办以迎娶王侧妃的礼仪把曾纪静娶进了门，结果这点自然也让原本还觉得有些委屈的曾国藩一家大为宽慰，脸上顿时觉得多了几分光彩。而拜完了天地步房时，成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吴越也愕然现，打从无意中把曾纪静扒光之后，快两年时间了，自己竟然还是第一次再和曾纪静见面。

还好，烛光下，当吴越用玉如意挑起了曾纪静上的红盖之后，出现在吴越面前，是一张略显消瘦却依然俏丽的白脸庞，含羞带怨，楚楚动。回想往事，吴越感慨万千，忍不住叹了一句，“师妹，今天我总算是兑现当初的诺言了。”

曾纪静羞涩的看了吴越一眼，默不作声，娇羞态却益动，也让早就对漂亮师妹垂涎三尺的吴越忍不住伸出了魔爪，挑起了曾纪静的下，笑道：“师妹，从现在开始，我得叫你娘子了。”

房门外突然传来的轻轻敲击声打断了吴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