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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身上扒一点是一点。”
他当然没法完全向赵青解释清楚。
赵青道，“我明白了，那就这么做。”
赵青抑制住了最大程度上劝说的冲动，转
去执行了。
……
和赵青打完电话，这是下午最后两节的体育课，他坐在看台席上。晚霞的光晕正从黑色
云的侧面现出明亮的斑纹，天空一片绚烂，黑色的影和金色的光柱在天空尽互相征伐。
下方的
场散落着不少
，有在打闹，声音远远传来。
围墙的外面是城市的高楼，那里充斥着愤懑而压抑的空气，很多横幅还在街道上，前段时间的游行还有许多未收拾的痕迹。
到处都有喊着抵制帝国主义，打回去，“不喝可乐！”，大概很久之后，们才会发现这些都没有多大的用处。
有句话叫做我毁灭你，与你无关。
我打你，也与你无关。
无论是岛礁纠纷，主权侵扰，台海危机，银河号，误炸，南海撞机……
经历了这么一个时代的们，那些年总是很愤怒，却也只能是愤怒。
眼前的光影暗了一下，程燃看到那个
孩出现在自己面前。
姜红芍歪着，阳光在她身边勾勒出光边
廓。
她看着他。
大使馆被炸事件来的措手不及，以至于最近一段时间周围都笼罩在这种环境中，两没有多少
流的机会，只是在校园电视播报三位遇难者的时候，程燃看到姜红芍的眼睛很红。
姜红芍声音传来，“你在看什么？”
程燃道，“我在看眼前这片海。”
眼前是落
，哪里有海？
偏偏老姜开
问，“我能一起吗？”
程燃点点。
她抱着腿在他的身边坐下来。
周围好像变得很安静，看台下场的推攘打闹一时停止了，不少扭张望着这幅画面。在教学楼走廊居高临下看着两的章隅，色复杂。
姜红芍眯着眼看过来，“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程燃道，“真正的道理和教训是，只有足够
场的筹码才有在一个桌上博弈的可能。所以有孙老师的那句，‘因为我们弱小’。”
“是的，因为我们弱小。”姜红芍轻声道。
片刻后程燃问，“你的成绩是怎么回事？”
姜红芍微微一笑，“我停下来……等等你。”
程燃怔住，转过来，欲言又止。
姜红芍耸耸肩，“我知道，我是傻子嘛。”
程燃道，“你骗鬼噢，你等我难道不该也往下掉个四五十名吗？只掉九名算什么。”
姜红芍一脸无辜，也很无奈，“我有什么办法，只有这样才不着痕迹啊。才能给其他老师解释只是一个恍而已。”
所以让很无语，也很简单的道理，掉个几十名的那种试卷的卷面，会一眼让看出她的目的，所以只能在有限空间里藏拙，不至于被有心发现故意放水的问题。
关键是，别一个恍，就比如自己，直接就掉了四十多名下来。你一个恍，才退后到第十名。还让前面的觉得有机可趁占了大便宜。如果知道真相，家会不会觉得绝望？
程燃无奈道，“以后不要这样做了，无聊。”
姜红芍吐吐舌，“知道啦。”
然后姜红芍和他一样注视着前方，眼瞳倒映着瑰丽的落。
“程燃……”
“嗯。”
“真好。”
“嗯？”
“真好看。”
99年的落，还很弱小的两，面对眼前的恢弘，会觉得那些迷茫而不确定前路，艰涩大概伴着磕绊的未来距离他们是这么远。
却又那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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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大概搭配刘德华《幸福这么远那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