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人人为己

不是该对金灿灿提一提，让她赶紧找嫁。

可萧敬先的下一番话，险些让他直接跳起来：“扬州程氏如今被连根拔起，我听说，程芊芊在你家中自陈乃是程氏庶，如嘉王世子这样的，不说娶她为妃，纳为侧室给个名分，却也是一桩美谈。对了，听说她之前到你家做客的时候，曾经在路上被送了一张朱杀帖，而后还掉了一个镯子？”

前面谈八卦，越千秋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反正该心这些的是皇帝和小胖子，他才不在乎程芊芊嫁给谁，料想她也不是那种会轻易就范的格。就连朱杀帖，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追寻兴致。但是镯子不同！

要知道，那天办完所有事回去之后，他在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将那镯子砸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玉，第二天更是找了地方用陌刀把碎玉碾成碎屑，一点一点分地段丢弃之后毁尸灭迹了。就连那写在绢书上的信，他也差点毁掉，但最终还是贴身藏好，以备万一。

所以，他竭尽全力控制心跳和呼吸，若无其事地说：“谁知道真假呢？”

萧敬先呵呵一笑，这才轻描淡写地说：“我姐姐前些年每年让捎给我一封信，提到过扬州程氏。程芊芊她爹……嗯，应该是他吧，曾经招惹过青城派的一个弟子，却又嫌弃家江湖莽，没有家世，所以把养在外宅。可怜那个弟子一片痴心遇到一个负心郎，还为做了不少事，真是倒霉透顶。”

仿佛是发现越千秋那浑身汗毛根都竖了起来的警惕表，他就若无其事地托着右颊说：“我姐姐素来看不得不知道自立自强，为了个男死心塌地，到来受骗上当却又寻死觅活的。所以呢，她在游历南边的时候，好像亲自去见过那个青城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