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捅大篓子。”

周霁月对于十二公主这个话题倒是没多少忌讳——哪怕越老太爷曾经带着她过去，狠狠给了北燕那位金枝玉叶一通当喝——甚至理智的周宗主把对越千秋的好感归结于喜欢范畴的同时，却也不断告诉自己反正那是不可能的，越千秋没有十二公主也会有这个千金那个千金，所以这会儿的特别坦然。

于是，对于越千秋这拙劣的转移话题，她反而还有余裕丢了一个鄙视的眼，仿佛在嘲笑越千秋的欲盖弥彰。果然，她就只见东阳长公主丝毫没有迎合越千秋的意思，没好气地在肩推了一把。

“走走走，知道你就没脸面对霁月，所以东拉西扯尽胡说八道！”东阳长公主没好气地把越千秋给撵下了车，等到她从撩起的车帘缝隙中眼看着走出去老远，还回转身对她们笑嘻嘻挥了挥手表示告别，她这才放下车帘，正色看着周霁月。

“霁月，刚刚我对千秋没说实话，十二公主和三皇子过境北燕之后，一度遭遇刺客行刺，她尽力救了三皇子不说，还用玉石俱焚的招式重创了刺客，自己也险些丢命。而后，重伤之后的她顾不得养伤，利用母族惠妃家里在当地的势力，将疑似下手的一家当地豪族连根拔起，甚至还杀了一个与此有涉的地方官。”

想到当初那个天真骄纵的北燕公主，如今回国之后却迸发出如此浓烈的光辉，甚至不惜生死地硬拼，周霁月不禁倒吸一凉气。

她没有惊叹对方擅杀官民的行为，毕竟她的眼界固然谈不上囊括全局，却也知道北燕和南吴不同，权贵之间的角力更为简单直接粗，所谓的规则更是在很多时候形同虚设，所以君杀臣臣弑君屡见不鲜。而这会儿她说什么都好像不那么合适，脆就最终保持了沉默。

“和你说这个，不是为了别的。用千秋从鹤鸣轩找出来的那些诗集上的话来说，你和他是青梅竹马，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伙伴。他和你，自然要比他和越国公主要来得亲近，所以越老当初才会带你去刺激越国公主。如今看样子确实是因为受刺激而有所蜕变，但那老的做法也不是没有其他恶果的。”

说到这里，东阳长公主顿了一顿，这才继续说道：“因为越国公主很容易认为，自己要配得上越千秋，那就得拼命提高自己——而对于她这个层面上的来说，那就得拼命获取甚至增加自己的权力，如此一来，如果萧卿卿真的回去，很容易从越国公主那边趁虚而。”

周霁月这才明白，东阳长公主刚刚三言两语打发走越千秋，只字不提萧卿卿的事，不是因为不重视，反而是因为太重视。她有些不安地双手握，十指紧紧扣在一起，随即用尽量冷静的气问道：“那长公主希望我做什么？”

“很简单，红月宫的那些，从海十三以下的大部分都会立刻放出来，你需要利用你信得过的那些，尽力和他们打成一片，进一步甄别是否有存在问题。但最重要的是，你得把萧京京和海十三完全争取过来，而皇上会说服百官，把红月宫编武品录，让下十一门变成下十二门。”

“萧卿卿的行踪恐怕很难追到了，但她的儿，她的红月宫，若是就此一扫而空未免可惜，但一点都不加以节制，任其存在，却也太过马虎。所以，不得不请你多花点心力。你要知道，千秋就算当上玄刀堂的掌门，因为他的出身，也不可能去领袖武林，你却可以。”

周霁月顿时愣了一愣，随即不禁苦笑道：“长公主您还真看得起我。”

“你没说什么何德何能的话，足可见心里有足够的自信。千秋当年能把你捡回来，你又能抛开金陵的富庶安逸，回去经营白莲宗，我不信你，还能信谁？我可不会说，让你好好，别让越国公主后来居上抢了千秋，要知道，总不能按照谁最能，千秋将来就娶谁吧？”

周霁月纵使再大方的，甚至曾经对越千秋当面表露过喜欢的意思，却也实在难以应付东阳长公主这样露骨的调侃。她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有没有脸红，随即狼狈地岔开话题道：“萧京京和宋师妹最好，我会通过宋师妹，尽力成为她的密友。”

见周霁月说完这话，欠身行礼之后，就逃也似地窜下了车去，和刚刚越千秋被赶下车时的景恰是相似得很，东阳长公主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不知道越老太爷对于越千秋的终身大事是怎么筹划的，可在她看来，与其给越千秋硬塞什么和皇室关系密切的郡主宗之类的，还不如顺其自然。

就好比严诩那样，她曾经苦心相看的那些郎，他一个都看不上，后来和苏十柒不打不相识，越千秋又巧计把苏十柒送到了她身边美其名曰陪她解闷，等两抬不见低见之后，便自然而然互生好感，最终成就好事，子过得比单纯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美满得多。

越是特立独行的少年，越是堵不如疏，她就觉得周霁月比十二公主这样的更适合千秋！

当大吴这边正因为一系列事件而进行一场并不在计划之中的大扫除时，遥远的北燕，一行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