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上）

刻，鼓起勇气道：“子先是被他们送给一个大贵受用，那叫什么我不知道，年纪不大，专门喜欢祸害。妾身……的身子便是坏在他手上。之后子按姿色分等，最劣的卖到周边村镇，那些光棍乡农为妻。好一些的，便做为他们赚银子，再好看一些的，便被他们锁在家里，当老婆。在妾身之前，朱国臣便有个子，他见我更漂亮，那子又不生养，就当着我的面把那杀了，做成一锅汤……”

说到此，她忍不住俯下身去呕吐起来，范进连忙在她背后拍打着。作为被两个男占有过的子，郑婵并不太排斥被范进肢体接触，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认为自己身体肮脏，污了读书的手。

吐了好一阵，她才向范进道了几声歉，继续道：“再后来，我就得陪他。他这很细，虽然说让我做他老婆，但是不给饱饭吃，也不给我走路出门的机会，不是把我弄到床上，就是锁在柴房里。他是个疯的，没什么不敢做的事。如果不是范老爷抓住他，还不知道他要害多少。”

范进问道：“他做这些事，就不怕有报官？”

“他们手段很是毒辣，那些要被卖掉或是接克的子，会先被那些泼皮番糟蹋，使其失去羞耻之心。等卖掉的时候，他们会先假扮买主，把子买到假扮的家里过子。若是向买家哭诉遭遇，请求其报官做主时，便是一顿毒打，肆意侮辱，再送回来继续打，继续祸害。还有扮票客，也是一样处置。最可恨者，还有扮成捕快，一旦子向其求助，就是一顿没命的打，时间一长，就没敢报官，没敢求助了。至于我们这几个做老婆的，都锁在房里，去哪里报官？他们又是有名的恶，邻居不敢招惹他们，就算我在柴房喊喉咙，也没会我出报官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事谁管啊。再说他确实是有靠山的，只要靠山不倒，就没能奈何得了他，真敢管闲事的要么是被杀了，要么也是被打得半死，也就没存着希望。”

范进点着：“原来是这样，那他的靠山是谁，姑娘可知道？”

郑婵摇着，“他不曾对我说过，我只知道那是第一个坏我清白的男子，年纪与范公子相仿，相貌不恶，但是很坏。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欺负孩子，不管怎么求他都没用，他跟朱国臣一样，都是真正的恶。”

“恩，恶是需要治的，那靠山我一时不知道是谁，先把朱国臣办了，姑娘可有兴趣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