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我的眼中只有她（下）

“正如刘兄所说那样，这次瘟疫传播的范围很广，花庄里的病不光是普通百姓，也有士绅甚至是官宦子弟。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们自己不幸染上天花，家族势力依旧在。其实官府的处置手段已经算是及时有效，即使家中子弟遭受不幸，这些家族或是官吏也只好认倒霉，但这仅限于正常死亡。而且家里死了，即便是病死，家属心里也同样会有一怨气，无非是找不到借，发不出来。如果花庄里的事被传出去，那些就会找到绪宣泄的出，接下来自然是衙门遭殃。一两个家族发力作用有限，可这些家族与官员同时说话，这力量就很可观，没敢轻易招惹。如果事真的闹起来，这次不知道要打掉多少乌纱。为亲民官，首在不祸巨室，这些巨室豪绅，就是我们拿来谈判的最好筹码。”

早饭刚一过，张氏就让丫鬟把范进请到客房说话，她自己也从后院到了客房里坐。听着范进的话，她不住点，又低看着范进奋战半夜书写的天花庄规条，目光变得很柔和。

“范兄，这花庄移庄的事，他们要么就是不当一回事做，要么就是认为小妹多管闲事。像二哥虽然帮我做，也无非是拿我当个淘气的孩子，尽量满足我的心愿罢了，心里并不认同。所谓的管，也就是出面把庄子移一移，至于以后怎么样，他不在乎。真正把它当成一件事，并且愿意做好的，怕是只有范兄你一个了。这份规条很好，既有对病的，也有对那些管事的。除了江宁可以用，其他地方也一样用的上，等小妹誊写一份，将来可以遍行天下，也免得昨天的事重现。”

范进笑道：“你的想法是好的，能否落实，现在可不好说。再好的规条，也要来执行，如果不愿意去做，那这些规条就没用。比如衙门，未必不知道让那些管花庄会出问题，可是手上无可用，就只能接受他们。再者在他们看来，那里环境恶劣，整天和病死还有流民强盗打道，不凶一点怎么行？凶一些，做事就不会符合规则，偶尔犯些小过错也再所难免。接着就会觉得，他们吃了这么多苦，也该有所享受作为调剂，于那边的事也就不过问。”

“再者官员自己也怕死，不想到天花庄去，反正有个管就好了，其他怎么样怎么样谁在乎。有了这种想法在，花庄里的自然倒霉。所以我们一定要有监督机构，也要有病保障机构。用一些生过天花的做监管，她们的利益与花庄管理者的利益互不相，相反监督越得力越可以得到好处，再给她们自主上报权力，这就形成了平衡。”

“除了这个，还要给病们活下去的路。那些好了的病，有的没有工作，也没了田地，病虽然好了，却不知道怎么活。还有那些，生了麻子，又在庄里受了辱，能否回去过原来的生活很难说。我们是不是，救不了那么多，但至少可以给他们一个希望。我想是跟魏国公府谈一下，建一些工坊，给这些天花痊愈的工作。将来如果再有天花，再找照顾病也容易。另外就是花庄里的要进行培训，教导他们护理病的知识，并且设立管理制度，不许虐待病，根据对待病态度分别奖惩。这些东西都是好事，但是也都要有资源投以及有撑腰才行，江宁有魏国公府，谁敢来打死谁，况当然好一些。至于其他地方，我可不敢说一定能行的通。也许这规条拿下去没看，也是废纸。”

少道：“范兄过谦了，有这么份东西，总比没有要好。小妹昨天晚上也想到规条问题，只是晕眼花，思路纷，却是写不出了。”

原本她的身体就没算痊愈，但也好了一多半。可是昨天从城外回来后，病似乎又有反复。一晚过去，她的气色并没好到哪里去，脸色比起前几天又差了很多，这让范进也有些担心。

少摇道：“我没事，就是昨天吹了点冷风，身上不大舒服。都是平养尊处优习惯了，成了个受不了风霜的，让范兄见笑了。你开的那药我让春香喝了，很是有效，发了一晚上的汗，病体就好了七成。早晨我让春香把药熬了给我，我想这几天时间里，就能痊愈。”

“但愿如此。如果那药太苦，我这里买的还有蜜饯。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我本想做成蜜丸的……”

少一笑，“小妹又不是小孩子，不至于那么怕辛苦的。良药忠言的道理，小妹还是懂的。范兄有这份心意，小妹就感激不尽。以范兄所写这花庄规条看，兄长一身一身经世济民的才学，未必就差过刘兄。可是范兄似乎从没想过要建功立业，搏个大好出身？在罗山，战功都被你送给了凌云翼。现在，这些东西也要送给江宁衙门？加上之前的赈灾条陈，给刘兄做了功劳，范兄始终在为别做嫁衣裳

，范兄总是在说怨气，你的心里就没有怨气？”

“贤妹过奖了，愚兄这点手段其实也算不上如何出色，与刘兄相比，充其量就算是不相伯仲。真说如何厉害，其实也谈不到，无非就是心细一些，对普通读书不感兴趣的庶务上点心。刘兄是因为有刘老伯在，刑部海量的资源供其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