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双重镜面杀人调查篇第四幕

，他没听几句就朝着话筒里开始大吼大叫了。”

“具体在吼叫什么？我没听清楚，当时我在洗衣房里洗衣服，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好像是关于他剧本的事，反正很快他就挂断了电话，甚至把座机都摔到地上，我去收拾碗筷的时候，电话座机还是没有捡起来。”

“当天下午一直到晚上我下班，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偷偷去房门听了一下，你们不要误会，我不是刻意要窥听主家的事，只是担心他会不会出事。顾先生因为作品总是不被重视，一向都很经质。”

“嗯…我平时的工作时间吗？一般是早上7点到10点半，打扫卫生做完午饭，然后回家，下午3点半到6点，洗衣服收拾一天的碗筷等等，其他时间我就不知道了。对，我还有其他的零工，不过最主要的收来源是家政。”

“主家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在的时候话倒是挺多，他总是喜欢喝醉香居的自酿酒，喝醉了就絮絮叨叨说他那些剧本有多么多么好，看不上的导演都瞎了眼什么的，反正我也不懂这些，随便听听而已。”

“他还喜欢画画，家里时常会有一些水墨作品，但都是随手涂鸦而已。嗯？我为什么这么认为吗？说起来很惭愧，我父亲过世之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画作者，很穷，所以我放弃了学习画画，想当个家庭主，结果夫家也没有经济能力养活我，自己又读不进书，唯一的长处就是做家务，所以从30多岁开始，我就成了家政工。”

“说起来很惭愧，我曾经想要告诉顾先生他画作的缺点，可惜被他严厉指责之后，再也没有勇气开了。顾先生是个很自负的，要不是他给的工资高，我也不太愿意去他家服务。这并不是抱怨，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至于行为上的异常，那就更匪夷所思了，顾先生好像一直在防着一个，我不知道他在防着谁？在这件事上，我一直都很好，没有来拜访，也没有电话骚扰，家里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就是顾先生不安分。从哪些地方可以表现出来吗？最简单的一件事就是开门。”

“以前他从不会关注这些事，但这个月以来，他收回了我手里的钥匙，每次我上班，他都亲自开门，而且还会仔细观察我身后是不是有，还会问我来的时候在小区门有没有见到陌生什么的。我下班时也是一样，他会亲自送我出门，观察好一阵子之后才锁上门。”

“以前这种行为他都没有过，哦，今天早上啊，门没有锁，我一开始也是很纳闷，心想顾先生是不是忘的，或者生病了，所以才直接上楼去查看，想起来还真是凄惨，没想到顾先生会被杀死，唉！”

“经过这次惊吓，我觉得自己可能以后都不了家政工了，也许吧，应你们吉言，希望时间长了会好一点。你们可一定要逮住凶手，这家伙太残忍了，根本就不是！”

“除了开门之外，他还害怕警察，不是那种正常的敬畏，而像是犯了罪一样的害怕。对了，最近我在小区门常看到贴罚单的警，有几次，我目送顾先生外出，他一看到警就躲，要不就是离得远远的站在那里，等警离开再出去，反正很怪就是了。”

“再有什么吗？就是他喝酒的量真的是很多，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往家里带酒，而且喝完了就摔酒桶，抱怨，我也快要听不下去了。”

“警察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要知道的话，我会隐瞒你们吗？顾先生喝了酒之后有些齿不清，再加上他语速快，我一点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对，我刚才是说过他抱怨作品得不到重视的事，但那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只言片语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我只是阐述我的想法。”

询问到这里，陆金燕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警员只好收起笔记本，关掉录音机，嘱咐她好好保重身体，暂时不要离开家等等，随后就离开了。

目送警员离开，陆金燕马上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部，好像害怕自己的表被其他看到一样，但实际上，警员出去之后，她的亲戚们并没有走进房间，反而各忙各的去了，只留下一个年迈的姑母留在客厅里。

狭小的客厅里堆满各种袋子，有的里面是毛线，有的是杂物，还有塑料瓶，木等等可以卖钱的废品，还有一些封着的袋子，不知道装着什么？警员离开时用手机都拍了下来。

等他们回到警察局，时间已经很晚了，付岩仔细听着带回来的录音，可是一点端倪都听不出来，陆金燕说的都很含糊，到底顾午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她嘴里几乎得不到一点线索，没有办法，警方只好抓紧调查和顾午住在一起的年轻，但这个年轻却像石沉大海一样。

不仅陆金燕不知道他的名字，就连小区门卫和邻居都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听到到过他的声音，好像这个是个魔术师，可以隐形出小区一样。

这件事加了付岩的烦恼，而王海成和王明朗那边的调查也没有进展，付岩只能继续等待外围警员的调查反馈，就在这个时候，付军却给他带回